志祺七七
2021.07.30

吳亦凡遭封殺代言全飛!中國《劣跡令》威力有多強?有什麼規範?《 左邊鄰居觀察日記 》EP 051|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前導
02:05 吳亦凡發生了什麼事
03:01 案情逐漸撲朔迷離
03:56 吳亦凡成為「失德藝人」
04:42《劣跡令》的威力
05:26《劣跡令》的規範內容
06:03《劣跡令》的爭議:標準混沌?
06:52《劣跡令》的爭議:波及無辜?
07:57 那些被中國封殺的藝人,現在怎麼了?
09:01 我們的觀點
10:16 提問
10:39 結尾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前陣子,加拿大籍的中國藝人吳亦凡被爆出許多性醜聞,相關事件鬧得沸沸揚揚,除了粉絲噓聲不斷,甚至還被中國官方列為「失德藝人」。欸!被列為「失德藝人」會怎樣?今天,就讓我們從「吳亦凡事件」,來聊聊中國的《劣跡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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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最近,吳亦凡的事件在中國鬧得沸沸揚揚,因為他被爆出一連串性醜聞。包括一次劈腿很多人、騙女生到酒局、在現場「選妃」、惡意灌酒性侵等等,而且他還專挑「未成年」下手。

消息一出後,吳亦凡的名聲可說是瞬間崩壞。不但在網路上狂被砲轟「渣男」,連中國官方都直接對他下了封殺令,也就是所謂的《劣跡令》,這很有可能,會讓他的演藝生涯就此中斷。

不過,話要說在前面,相關事情的真相,警方都還在調查當中,所以今天我們不會把太多的重點,放在討論吳亦凡的行為,而是主要來談談,中國這個可以封殺藝人的《劣跡令》,到底是什麼制度?它有什麼規範?過往被列入這個名單的人,後來都怎麼了?演藝生涯真的會因此一蹶不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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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亦凡發生了什麼事】


這次的事件,源自於一名19歲的中國網紅「都美竹」,在微博指控吳亦凡過去常以「挑選MV女主角」、「工作室簽約新人」等名義,誘騙女生參加酒局,再趁機灌醉對方,性侵得逞。

根據都美竹的說法,她17歲那年,就被吳亦凡帶到家中灌醉、迷姦。在清醒時,都美竹就想離開現場,但當時吳亦凡的經紀人威脅,「如果不讓吳亦凡玩得盡興,就要讓妳的演藝生涯,被全網封殺」。

面對這些指控,雖然吳亦凡工作室馬上就發聲明否認,但後續,有更多「受害者」站出來,而且他們幾乎都是2000後出生、還在高考中的未成年少女。目前至少已經有20多位女性,出面指控受害。大部分的人都說,吳亦凡欺騙他們的感情,誘姦成功、玩膩之後,就會開始冷暴力不回訊息,直接換下一個目標。而且,大家把時間點拼湊起來,還發現吳亦凡跟她們交往的時間,幾乎是重疊的。



【案情逐漸撲朔迷離】


這件事很快就震驚了整個中國演藝圈,因為吳亦凡不僅是當紅的歌手、演員,還上過許多節目,演藝事業非常發達。有人痛批他是「羅志祥第二」,甚至比羅志祥還誇張;有人製作一連串的梗圖,嘲諷他是「吳籤」。呃...典故這邊我就不多說。

不過,因為整件事情都還在調查當中,吳亦凡本人也大力澄清,如果他真的有做這些事,那他會自己進監獄,所以有些人還是抱持觀望的態度。而吳亦凡的媽媽,甚至出面控告都美竹是在敲詐勒索。

7月22日,北京警方宣布,他們已經逮捕一名劉姓男子,因為這名男子竟然假冒其他「受害者」的名義,同時向吳亦凡和都美竹敲詐。至於都美竹是否真的有在敲詐吳亦凡,目前還沒有進一步結果。不過,許多支持吳亦凡的粉絲,早就已經開始在網路上對都美竹等爆料者,發動人身攻擊,有些爆料者因此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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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亦凡成為「失德藝人」】


7月20日,中國「電視劇製作產業協會」,在微信上發布了一份通知,將吳亦凡正式定性為「劣跡藝人」,要求跟吳亦凡合作的單位、廠商,都應該即時停損,不要再給他出頭的機會。

同一天,吳亦凡也被中國官媒《央視》點名,強調「失德藝人」應該被進行約束。接著,包含《騰訊》和相關電視產業、媒體集團,也立刻終止和他的合作。而這樣的宣示,也等於是讓吳亦凡吃下了「封殺令」,手上的代言不僅幾乎都泡湯,損失賠償上看20億台幣,他在微博的粉絲人數,也急速崩盤。

那這個對失德藝人幾乎「零容忍」的「封殺令」,又或者是另一個名字《劣跡令》,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大的威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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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跡令》的威力】


《劣跡令》其實是近年才在中國出現的一種規範,2014年,中國常有影視編劇、導演或演員,發生吸毒、嫖妓事件。為了避免這些藝人對社會造成不良影響,中國廣電總局下令要求,只要是有這些藝人演出的電視劇、節目,一律都得暫停播出。

雖然《劣跡令》的位階,還沒有到法律的程度,比較像特殊情況時會出現的指導文件,但後來只要有明星出事,各家電視台為了避免被波及,就會直接抽換角色、刪減劇情。雙方在合作簽約時,也都會先明確規定,如果藝人發生醜聞被解約,就需要負起違約的責任。

不過一開始呢,這個《劣跡令》並沒有很詳細地寫出,到底違反哪些事就會被封殺,直到今年二月,「中國演出行業協會」才進一步制定了相關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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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跡令》的規範內容】


簡單來說,它規定演藝人員必須要熱愛祖國、維護中華文化,遵守社會公德、積極參與社會公益活動等等;同時,也不得煽動民族仇恨、酒駕、無照駕駛、假演唱和演奏。


嗯,看來連對嘴都不行。那總之,一旦違反了這些,就等同是「劣跡藝人」,可能要接受批評教育、被取消各種獎項,或是遭到聯合抵制。而這個有效的年限,還可以分為1年、3年、5年,或者永久。當然,這個在中國看起來非常「政治正確」的《劣跡令》,也還是有一些質疑的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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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跡令》的爭議:標準混沌?】


《劣跡令》最讓藝人憂心的,就是它的判定界線不清楚。比如說,要怎樣才算是熱愛祖國?怎樣才算遵守社會公德?會不會今天無意間做了什麼事,突然惹得政府不開心,就得被封殺?又或者是,像這次吳亦凡的事件,其實事情才發生沒多久,真相還沒有完全還原,官方就火速呼籲大家要對「失德藝人」零容忍。但如果後來這一切翻案,發現吳亦凡其實是遭到設計或誣賴,那他失去的這些,又該怎麼挽回?

嗯,這邊要強調一下,我們不是要幫吳亦凡護航,畢竟這次的詳情,大家也都還不確定。但如果我們去想像最極端的情況,這個《劣跡令》,確實是有可能會造成一些錯殺的情形。而且,它的這個破壞力,也甚至可能會波及到其他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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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跡令》的爭議:波及無辜?】


對其他沒有「犯錯」的演員、影視工作者來說,大家可能本來好好的,只因為其中一個藝人犯錯,大家辛苦這麼久的作品,就得被迫刪減修改,甚至下架,等於之前努力的心血,全部都泡湯。甚至連一般民眾,也可能會因為《劣跡令》而遇到一些困擾。例如中國女星「鄭爽」也是官方點名的劣跡藝人之一,之前就有民眾因為名字也叫鄭爽,想用外送平台叫外送,卻被平台拒絕訂單

那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在這次吳亦凡事件傳出後,中國遊戲《逆水寒》也特地同意,只要玩家ID原本有「吳亦凡」三個字的,都可以免費改名。所以這真的是滿貼心的啦!

好的,那話說回來,這個《劣跡令》的制裁,不一定都是永無止境的。只要不是遭到「永久」封殺,藝人就可以在「聯合抵制期滿」前的3個月內,提出復出申請。

只要通過相關單位的評估,就會取消聯合抵制行動。之後,他們也會派人監督、引導藝人參與職業教育、公益活動,努力改善社會形象。但就像剛剛說的,對於被誣告或是無端被波及的其他人來說,損失的就是損失了,這過程中看起來,也沒什麼可以獲得救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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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中國封殺的藝人,現在怎麼了?】


過去一些被中國封殺的藝人,其實後來多半很難再洗白,所以大部分的案例,都沒有辦法重回中國演藝圈,只過著低調的生活。

例如2014年,中國電視劇演員黃海波,因為涉及娼嫖醜聞,被「收容教育」6個月,所有電影、節目、廣告都被停播。後來黃海波被放出來後,就再也沒有回到演藝圈,現在默默的當一名表演課老師。

而同一年,香港演員房祖名和台灣演員柯震東,也因為在北京吸食大麻,被中國警方逮補,演藝生涯重挫。後來,房祖名就幾乎消失在螢光幕前,退居幕後;而柯震東則是將演藝重心,拉回到台灣。而最近這幾年,也有兩個大咖的中國女星慘遭封殺。像2018年,「范冰冰」因為逃漏稅被列為「劣跡藝人」。雖然事後她補繳款項,免除刑事責任,但到目前都還沒全面解禁,聲勢也不如以往。

另一個則是剛剛有說到的「鄭爽」,今年初她就因為「代孕棄養」的爭議,被撤銷電視劇最佳女演員等獎項,直到現在,演藝活動也全面停擺。



【我們的觀點】


在《劣跡令》的這個議題中,我們覺得有兩個層面,非常值得討論。第一個層面的問題是,中國這種管控手法,究竟合不合理?

過去我們在很多集都有談過,包含動畫、出版、網路論壇,中國很常透過官媒放話的方式,去對民間下達他們的「指導原則」,這些指導原則通常都會有大家很熟悉的那些東東,但認定上也都很模糊。


那大家為了怕踩線,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自我審查,或出事的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切割最安全,不然被波及了,真的很麻煩。而不管這個藝人他是不是無辜,後續要再挽回形象,也都非常不容易。反觀台灣,我們對「劣跡藝人」的「包容性」,似乎就比較強一點。

雖然藝人出現爭議的時候,很多民眾還是會跑去批評、退讚、抵制。但風頭一過,只要他還願意繼續努力,多半都還是有機會復出,而原本支持他的粉絲,也可能會選擇原諒,或給予祝福。當然,也有很多人認為,我們對藝人的道德標準,真的太寬容了,公眾人物影響力這麼大,應該是要負起社會責任,或至少當個榜樣,怎麼還可以繼續靠著知名度來賺錢?那關於這個戰場,真的可以開很大,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我想把這個討論,留給大家一起來!但為了方便大家聚焦,這邊我把標準設定嚴謹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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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今天有個藝人真的「確定犯法」了,你覺得他應該要被抵制嗎?

A. 最好是像中國一樣封殺他,殺雞儆猴,讓人民知道這樣是錯的,不可以效仿
B. 我自己會強力抵制他,但不贊成用國家機器來做這件事,因為這樣很可怕
C. 我是在看表演,不是看聖人,只要誠心改過、而且後續有好作品,還是會支持
D. 其他,留言分享你的想法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中國的《劣跡令》是什麼」!
此外也可以點這邊,看看「中國女星鄭爽的爭議」以及「明星的私事應該被網路公審嗎」;
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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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都美竹姐姐:吳亦凡事件有9名受害者 最小的十六七歲:https://bit.ly/3y97jKM
→央視帶頭封殺吳亦凡 對失德藝人零容忍禁止冒頭:https://bit.ly/3l3C3ZP
→網傳《青簪行》緊急排播,疑似受吳亦凡事件影響,心疼楊紫!:https://bit.ly/3rEMep0
→吳亦凡性醜聞事件|維基百科:https://bit.ly/3l3EVG4
→劣跡令|維基百科:https://bit.ly/3x8ZaEN
→关于加强有关广播电视节目、影视剧和网络视听节目制作传播管理的通知|維基百科:https://bit.ly/3rFqVnp
→《演出行業演藝人員從業自律管理辦法》全文來了!3月1日起施行:https://bit.ly/2UO4vV1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演艺人员不得在营业性演出中假唱假演:https://bit.ly/3iZ7sd4
→“劣迹艺人”惩戒复出程序业内首次明确 或被永久抵制:https://bit.ly/3y9wYml
→全國人大代表建議劣跡藝人懲戒滿後可復播作品 范冰冰有望復出?:https://bit.ly/2UOWqiU
→范冰冰復出之路再受阻? 廣電總局下令劣跡藝人不可玩直播:https://bit.ly/376eszy
→柯震東沉寂7年,又紅了?轉行「直播主」真性情圈粉、《月老》和《MONEYBOYS》登國際影展:https://bit.ly/374JA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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