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1.03.12

大潭藻礁的保育價值是?蓋三接會影響生態嗎?替代方案是?遷址會缺電嗎?珍愛藻礁公投爭議剖析(下集)|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前導
01:04​ 爭議一:大潭藻礁生態豐富嗎?是否具有保育價值?
03:01​ 爭議二:目前的開發方案,會不會影響到藻礁?
06:00​ 爭議三:三接有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08:20​ 爭議四:如果三接無法在2025之前啟動,會影響供電穩定嗎?
10:11​ 我們的觀點:這個議題的討論門檻很高
11:59​ 我們的觀點:支持 VS. 不支持
14:35​ 我們的觀點:真的沒有共識嗎?
15:47​ 提問
16:09​ 結尾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昨天的志祺七七,我們介紹了「守護藻礁公投案」發起前的背景脈絡,包含「大潭藻礁」跟「第三天然氣接收站」的前世今生、為什麼三接會落腳在大潭、當年又是怎麼通過環評的。今天,我們要進一步來看看,這個公投案最關鍵的「4大爭議」!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在進入今天的討論之前,我想先預提醒大家,如果你想完整了解這個公投案的來龍去脈,那記得一定要先看完昨天這支影片,再回來補完這集!那今天這集的內容,因為會講滿多的,所以我不要浪費時間,馬上來看看第一個爭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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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一:大潭藻礁生態豐富嗎?是否具有保育價值?】

第一個爭議的癥結點是,如果大潭藻礁的生態不豐富、或是沒太多保育價值的話,那就算在大潭地區蓋三接,那影響應該也不會太大。那就如同我們前面在介紹藻礁的時候有提到,過去對於大潭藻礁的研究並沒有很多。主要的原因是,在 3、40 年前,桃園一帶的海岸都是沙灘,直到近 2、30 年,沙灘退去,這個藻礁才露出來。而最近幾年,因為大潭三接重新環評的關係,許多學者為了想要保護這個區域的生態,也加緊腳步去做比較完整的調查研究。

2018 年,由農委會林務局補助的「大型藻礁研究計畫結果」出爐。其中,藻類專家劉少倫教授的團隊發現,大潭藻礁這邊有24種可造礁的藻類,其中更有 19 種是世界新種。而中研院「陳昭倫研究員」的團隊則是發現,大潭沿岸的藻礁生態其實相當豐富,可以觀察到許多螃蟹、魚類和無脊椎動物,甚至還有稀有的紅肉丫髻鮫、裸胸鯙,以及一級保育類動物「柴山多杯孔珊瑚」等。而 2020 年,由東海大學生科系溫國彰副教授、中研院林子皓「助研究員」、林千翔「助研究員」等人所組成的團隊發現,目前大潭藻礁的生態環境活躍,魚類的多樣性,甚至比「觀新野生動物保護區」還要來得更豐富。

不過,經濟部表示,中油在 2017、18、19 這三年,都曾經針對工業港預計施工的區域、水深超過 10 米的地方,進行水下攝影調查。他們的調查結果認為,這些區域都的海水濁度很高,被砂石覆蓋,並沒有發現藻礁和豐富的生態環境。不過,很多人質疑,經濟部所提供的中油水下攝影照片,真的太混濁了,幾乎什麼都看不清楚,怎麼能這麼肯定,整個大潭地區都沒有藻礁或其他保育類動物呢?有些人甚至質疑,經濟部跟中油的調查,只是在便宜行事。

【爭議二:目前的開發方案,會不會影響到藻礁?】

第二個爭議則是政府和環團之間,對於目前的三接開發方案,會給大潭藻礁帶來多大的影響,雙方還沒有共識。經濟部認為,目前「23公頃」的開發方案,只使用在當年停工前,就已經完成的填海造陸的區域,而且也採取了環境友善的工法。再加上,這個施工的地方,已經避開了藻礁生態最密集的區域,政府也有額外劃設二級保育類動物「小燕鷗」的繁殖棲地。

所以有些人認為,政府並不是全然不在乎藻礁與環境生態,他們其實有盡可能地,想辦法減緩可能會對藻礁產生的傷害。不過,環團認為政府的說法是在誤導大眾。例如:2003 年就已經填土的那「23公頃」土地,指的是「陸地上」的觀塘工業區。這跟當年預計要開發的 232 公頃相比,確實是少很多,但新方案蓋在外海的工業港,其實還是有新增加一塊「填海造陸」的區域。而且,2016年的研究調查發現,桃園的藻礁地形,從岸邊向外海延伸的範圍,至少有 5 公里。

而此外,2018年的環差報告裡面也有註明,工業港預計要施工的位置,海底都有礁岩覆蓋,厚度從 0.4 - 1.2 公尺不等,那工業港的位置,很顯然就是在這個範圍之內。不過,也有人指出,幾十年前原本大潭的海邊其實是一大片的沙灘,完全看不到藻礁。要不是這幾十年蓋了很多水壩、防波提等等人為設施,讓海邊的淤沙減少、海岸線明顯後退,不然根本也不會有藻礁出現。另外,還有一些人質疑,新建的港口可能會因為擋住了海流,而產生「突堤效應」,使得面向海流的那一面大量淤沙,而破壞藻礁生態。

在中油 2018 年提出的環境差異評估報告中,有委託「成大水工所」進行模擬,評估的結果是認為:根據目前的方案建港之後,北邊「白玉藻礁」和南邊「觀新藻礁」的狀況,會跟現在差不多,淤沙跟侵蝕的狀況,都不會加速。但農委會「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的劉靜榆研究員,卻有不同的看法。根據她的研究觀察,不只是東北季風帶來的沿岸漂沙,會讓突堤的「北側 45 度角之內」區域嚴重淤積,在突堤的「南側」,遇到夏天的西南氣流,也會出現同樣的現象。

此外,環團也質疑,光是施工的過程,就可能會傷害到藻礁了。像是 2020 年 4 月,就有施工船因為擱淺而傷到藻礁。那這也讓有些人擔心,未來三接蓋好之後,LNG船頻繁地進出港口,有可能又會加快藻礁被破壞的速度。也有環團補充說,根據法規, 2050 年我們必須要達到「溫室氣體排放量減半」的目標。有專家就估計,如果要達到法規設定的目標,那在 2050 年的時候,大約會有 40% 的天然氣接收站,會需要閒置。換句話說,2050年三接很有可能就會被閒置,因此他們認為,為了這25年的發電,選擇犧牲藻礁很不值得,應該要重新考慮其他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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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三:三接有沒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第三個爭議是,三接究竟有沒有其他的替代方案?有不少民間團體,從 2018 年進行環境差異評估的時候,就一直很希望政府可以好好討論其他可能的替代方案。
第一個被討論最多的,就是位在八里的台北港方案了。支持遷到台北港的人認為,相較於觀塘工業港,台北港早就已經蓋好了,只需要擴建就行;而且台北港的海況,比大潭外海的海況還要好,LNG船可以靠港的天數也比較多。

2018年,曾擔任「環評委員」的中研院鄭明修研究員,就曾提出三種不同的台北港施工方案。大致上來說,這三個方案的概念都是在台北港設置接收站,然後再透過海上或是陸上的管線,把天然氣送到大潭燃氣電廠。當時鄭明修估計,施工期最久大約會需要 4-5 年。除此之外,其他有人在討論的方案,還有「擴充林口電廠的煤輪碼頭」,增加一個 LNG 船可以停靠的位置當作接收站,然後再透過管線,把天然氣送到大潭電廠。也有人提議,可以把三接改成在大潭電廠的外海,設立「浮動式接收站(FSRU)」來接收天然氣,這樣就可以避免破壞藻礁的疑慮。

不過,中油的評估則是認為,如果把三接遷移到「台北港」或「林口港」,包含重新規劃、溝通、跑環評,流程的時間,可能會拖到需要10年以上,這樣就會達不到「2025年有50%供電來自天然氣」的目標。而且,中油在環差評估的時候就表示,他們已經收到新北市政府,兩度來函表達,民意反對三接蓋在台北港的方案了。而最近國民黨立委洪孟楷,在質詢的時候也表示,身為八里在地選出的立委,他反對再有任何的「嫌惡設施」蓋在八里,所以如果三接要移到台北港,他會反對。

至於「浮動式接收站」的方案,經濟部一開始是表示,這個方案還是會需要蓋防波堤和碼頭,而且如果遇到颱風天,LNG 船也必須要先離開岸邊,到遠處避風,那這樣一次可能會有 7-10 天的時間,無法供應天燃氣。雖然,去年潘忠政跟總統會面之後,經濟部有打算重新評估這個在外海的方案,但以環團的立場來說,他們希望的就是三接可以完全遠離大潭,所以這個方案,也就沒有什麼討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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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四:如果三接無法在2025之前啟動,會影響供電穩定嗎?】

第四個爭議,其實算是前一個爭議的延伸討論。這幾年,有好幾台燃油、燃煤,以及核一和核二的機組,都要陸續除役,所以經濟部原本規劃,要藉由大潭發電廠的天然氣來補上這個缺口。他們預估,如果 2024 年沒有順利啟動的話,將會影響到 22 億瓦(2.2 GW)的裝置容量,差不多是全台灣整年 5%-6% 左右的發電比例。那到時候,為了避免缺電的問題,就勢必要再度提高燃煤電廠的發電量

但這個做法,跟目前減煤、減少空汙的政策方向背道而馳,中南部的燃煤發電廠可能很難降載,而 2025年 有5成發電量都是來自天然氣的目標,也會無法達成。不過,政府的說法並不是所有人都買單。

有環團認為,其實台灣根本就不缺電,或是不需要這麼多的備用容量率。他們的論點是,從 1997 年之後,台灣的備用容量率,最低都還有 7.7%,在 2016-2018 年「缺電」討論度最高的那幾年,備用容量率也有10%左右。而根據政府規劃,2025 年的備用容量率要有17%,即使大潭沒有順利如期發電,備用容量率減掉 6%,也還有 11%,基本上是不會有問題。但經濟部這邊則是覺得,隨著越來越多企業回流設廠、產業升級勢必會需要更大的用電量,所以備用容量率的預估數字,也必須跟著往上拉。不然北部可能會面臨缺電的風險。而另一方面,支持核能的人認為,無論是哪一種方案,在三接還沒蓋好之前,缺少的發電量,其實是可以用核能來補。

但是,有不少環團並不認同核能派的觀點。他們認為核能的風險很高,也有核廢料儲存的問題要處理,而且就算要重啟核四,時程也一樣趕不上,因此核能並不需要被納入考量。

【我們的觀點:這個議題的討論門檻很高】

在進入觀點以前,我們要先謝謝大家把這麼長的影片看到這邊。如果你還沒有訂閱「志祺七七」,請記得按下訂閱,開啟小鈴鐺,才能在每天晚上收到我們的影片通知。  那在這裡,我也要特別感謝志祺七七所有的會員,因為有了大家的幫忙,我們才能持續地製作重要的議題,把訊息傳達給更多人!非常謝謝你們!  

那話說回來,在整理完這一連串關於藻礁和三接的資料之後,我們覺得這個議題,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複雜。在我們收集資料的過程中,很多人都會跑來跟我們說,希望我們資料完整一點,希望我們分析哪一個方案比較好,或是希望我們去幫忙判斷,誰的說法比較合理。於是,我們決定要從公投案開始之前的脈絡來整理,以便能找出最完整的來龍去脈。我們努力研究藻礁、研究歷史、研究各種文獻,甚至是研究工法,可是卻越來越覺得沒有把握。

在這段期間,我們很擔心,如果漏掉網路上的任何一個爭議或討論,會讓這支影片的內容,顯得不夠全面。可是這個不斷追討論的過程,我們也發現,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立場的人眼中,卻可能有完全不同的解讀,有時候甚至可能也都會夾雜了不盡正確的資訊。我們認為,這個議題至少包含了海洋、地質、工程、環保、生態、能源等等等不同領域的專業,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些領域的理解門檻真的是太高了,哪怕就算是掌握了其中一兩個領域的知識,也未必就能判斷哪一邊的說法比較合理,或是做出一個相對正確的選擇。

我們相信,不只是我們會遇到這個困境,每一個關心環保、關心政治或社會議題的人,在這個過程中,一樣也都會覺得非常煎熬。你可能會看到,原本平常立場跟自己差不多的人,這次卻站在完全不同邊,而且還指責你的選擇太自私,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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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觀點:支持 VS. 不支持】

我們觀察,這次連署之所以會有這麼激烈的討論,可能還是因為,在支持與不支持之間,各自都有他非常不滿或焦慮的情緒。而大家所看到的、或感受最深的部分,又剛好不一樣。例如對環團來說,很多都覺得他們跟政府倡議要「保護藻礁」這件事,早就已經持續好幾年了,但中油跟經濟部,一開始的評估就漏掉藻礁,2015年之後的規劃,也沒有開誠布公的一起把其他替代方案納入評估針對各種差異或方案的評估,環團找專家學者來進行的研究,跟政府自己做的研究,有不少結果看起來差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環團看到的,可能是政府缺乏溝通的誠意,沒有先試著說服另一邊,哪個資訊比較正確或合理,就直接採納自己的評估、然後立刻就開始執行政策。

感覺自己訴求長期不受重視的環團,於是決定訴諸公投,希望能藉著更多的公眾討論,讓輿論阻止三接影響藻礁的生態。而這個時候開始接觸議題、並支持連署的人,他看到的訊息,可能會是政府之前自己不溝通、蠻幹在先,現在又頻頻以「缺電」、「時程緊迫」或是「製造空氣汙染」為由,希望大眾接受在大潭興建三接的方案。而且,有部分的政府支持者,也會想辦法去否定環團或支持連署者的行為動機,比如說覺得他們收錢辦事、或遭到藍營煽動。但這樣的猜測,對於真心覺得自己很關心藻礁的人而言,可能就會是不太舒服的指控

至於另一邊,反對連署或不打算加入連署的人,我們觀察,很多都會批評,環團的訴求太理想了、溝通也缺乏彈性。在這幾年來,政府或中油已經有試著盡可能保護藻礁,但他們提的方案全都被環團打槍,然後遷去八里台北港的選項,也早就遭到當地居民打槍。那在這個情況下,他們所看到的,可能是這個只想堅持己見、提不出確定更可行方案的環團,一直用力譴責政府都不溝通、也不在乎藻礁的生態。而這個立場非常堅定的環團,為了守護藻礁,卻又選擇跟當初規劃200多公頃方案的藍營、甚至是擁核派的群眾站在一起,感覺很不協調。

對於部分綠營支持者而言,2018年九合一大選幾乎一面倒慘敗的記憶,還歷歷在目,因此他們非常擔心,這次的公投議題,又會讓綠營的聲望遭受打擊,甚至是演變成藍綠之間氣勢的分水嶺。最近,政府邀請發起公投的環團當面溝通聊聊,卻遭到拒絕,也讓不少反對連署的人感到疑惑,如果你們的目標是希望政府來討論,那現在為什麼要拒絕呢?一直要堅持抗爭的動力,究竟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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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觀點:真的沒有共識嗎?】

我們覺得,這次公投的連署,的確是讓藻礁的議題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討論。但公投也不是萬靈丹,因為制度的關係,現在的公投只能有「同意」和「不同意」兩個選項,這很容易就會讓討論的過程或立場,變成看起來只有二選一的對立。但實際上,大家彼此之間的立場,真的是這樣完完全全的互相對立嗎?

我們認為,簽不簽連署、甚至最後會不會蓋同意,這背後其實都牽涉到很多不同價值的取捨。在乎藻礁與生態的人,他也可能會因為想要維持供電的穩定,或是想要早日減低燃煤的發電量,選擇不連署。那支持連署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忽略現實的「環保膠」,很多人其實也知道這會讓缺電的風險提高,只是從他接觸的資訊告訴他,其實就算三接換地方,對我們的影響並不會很大,所以他就不願意犧牲稀有的藻礁。

那我們是覺得,比起討論這些 yes or no 的二選一,其實我們更希望看到政府和環團可以一起好好坐下來,一起檢視彼此資訊的差異,讓所有關心這個議題的民眾,都能看到最完整、甚至是兩邊都同時有所共識的評估內容,這樣我們之後的討論,或許就能比較聚焦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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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最後我們想要問問大家,如果明天就要公投,你會同意三接遷離大潭藻礁附近的海域嗎?

A.同意遷離,我希望中油可以另外找地方,以免影響到藻礁生態
B.不同意遷離,我覺得燃氣發電很緊急,其他地方未必有比三接好
C.不確定,但我希望在公投之前,兩邊可以有更公開透明的對話
D.其他,留言分享你的想法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守護藻礁公投的4大爭議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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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藻礁公投」爭議釐清(上):三接已閃開藻礁?不蓋會導致缺電? 鳴人堂:https://bit.ly/3vk4xkT​
→「藻礁公投」爭議釐清(下):不蓋三接就要繼續燃煤、重啟核四? 鳴人堂:https://bit.ly/2OMIRNu​
→關於保護大潭藻礁與第三天然氣接收站開發的幾個爭議點的討論:https://bit.ly/38xPJ8m​
→蔡雅瀅/經濟部和中油應誠實面對藻礁公投:https://bit.ly/3csUlO6​
→中油工作船擱淺傷藻礁 民團籲立即停工調查:https://bit.ly/3vemDoe​
→中油急澄清三接已避開藻礁 環團批:避重就輕、誤導大眾:https://bit.ly/2OLtdBQ​
→經濟部臉書:https://bit.ly/3bCDN7i​
→台灣中油:三接已避生態豐富區 台北港址不適合:https://bit.ly/2OobqAU​
→中油急澄清三接已避開藻礁 環團批:避重就輕、誤導大眾:https://bit.ly/3exJzcm​
→劉靜榆研究員對於凸堤效應敘述:https://bit.ly/3t5Yuye​
→蔡雅瀅/經濟部和中油應誠實面對藻礁公投:https://bit.ly/2OhVmAQ​
→【發電前,藻礁先說再見?02】 面對未知的生態,還沒弄明白、開發就先來!:https://bit.ly/3qDakhH​
→楊清富貼文:https://reurl.cc/xgNqE5​
→莊秉潔貼文:https://reurl.cc/8yDm2d​
→臺灣西北海岸的藻礁:https://bit.ly/30zaNXP​
→林惠真:7000年的藻礁青春,出嫁/價吧!:https://bit.ly/30zaOel​
→「藻」回南桃園的里山海:南桃園藻礁水圈環境生態對社區生活產業的影響:https://bit.ly/3vhk0Su​
→學者用科學證據搶救大潭藻礁 生態研究登上國際期刊:https://bit.ly/3bFjK8n​ 
→經部:觀塘工業港水下被砂石覆蓋 沒有看到藻礁:https://bit.ly/3rGYEfi​
→經濟部貼文:https://reurl.cc/raEWRE​
→經濟部貼文:https://reurl.cc/dVQZWq​
→經濟部貼文:https://reurl.cc/g8R5Mp​
→中油環差報告下載點:https://reurl.cc/XeAnVM​
→環團:工作船擱淺傷藻礁 觀塘三接應停工調查:https://bit.ly/3qDb0DL​
→環保急診室― 被政府忽視的觀塘港最佳替代方案:https://bit.ly/38xUxuB​
→中興大學環工系莊秉潔教授談 浮動是接收站 FSRU:https://bit.ly/30Fqg8s​
→三接若改選台北港 政院:預計時程延遲11年 北部地區恐缺電:https://bit.ly/3rFmlEE​
→【藻礁攻防】曾提接收站外海推移環團堅拒 府院多次溝通「沒共識」:https://bit.ly/3t6wbzI​
→三接若換地點 洪孟楷:反對移到八里台北港: https://bit.ly/3rLlVN6​
→經濟部貼文:https://bit.ly/3llwvrX​
→經濟部107年全國電力資源供需報告:https://bit.ly/3rIoJui​
→藻礁公投若過關 王美花:將增500萬噸燃煤走回頭路:https://bit.ly/30BRihc​
→被「以核養綠」宣稱達成協議 「珍愛藻礁」潘忠政嚴正聲明:我反核:https://bit.ly/3rJcyNT​

【 延伸閱讀 】

→藻礁與核四:能源公投與不可分割偏好:https://bit.ly/3ewXGOX​
→藻礁溝通會喊卡 詹順貴嘆:忘了連署目的不是要教訓政府:https://bit.ly/3bDft56​
→趙家緯:台灣粉紅風暴、藻礁公投,為何專業決策沒在專業機制中解決?:https://bit.ly/3l6PoP9​
→會陳吉仲破局 藻礁小組傳內訌:https://bit.ly/3qAJJ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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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接為何要蓋在大潭?大潭藻礁有多稀有?解密藻礁與三接超過 20 年的糾葛!珍愛藻礁公投爭議剖析(上集)|志祺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