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0.04.06

《武漢肺炎追七令》EP006 中國快篩試劑超不準?病毒突變導致失去味覺與嗅覺?疫情事件懶人包|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52 疾病研究、引起關注的事件 
04:10 藥物研究:瑞德西韋、奎寧、洛匹那韋/利托那韋
07:07 事件:中國宣傳成功經驗、中美媒體戰、中國採檢試劑不準
15:51 掰比

(註)本文末含有資訊勘誤/補充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hiho 大家好,我是志祺。
武漢肺炎疫情持續在發生中,今天我們會再次以「七七追緝令」的方式來更新「武漢肺炎疫情」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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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球已經有超過180個國家出現確診,確診人數也超過了120萬人,很多國家控制疫情擴散的措施越來越相近。我們覺得只是一直整理各國措施,對大家的幫助有限,所以我們這集開始會把內容重點放在「疾病研究」以及「引起關注的事件」這兩大部分。

特別是疾病研究這一塊,因為每天都有很多新聞和網路上的資訊在流傳,因此我們希望能彙整零散的資訊,並且和我們的好朋友「泛科學」一起帶大家來了解,這些資訊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

那這裡也再次提醒大家,請不要隨意分享、轉傳不明來源的資訊,避免受罰!如果沒辦法確定的話,也歡迎大家可以看看「泛科學」的武漢肺炎專題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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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研究

【出院率低,過半患者在醫院待超過 24天】

首先,我們要來看到的是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在3月26日公布了台灣前 235 個確診個案的統計分析。

在這 235 人當中,以境外移入的案例居多,大約佔了84%,主要是從美國、英國回來的國人。那會有這麼多境外移入個案,主要是因為從 3 月中之後,很多留學生因為念書的國家疫情嚴重,所以選擇回到台灣。也因為留學生主要是年輕人,因此 60 歲以上高危險群的比例下降,目前占比大約是 12%。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確診者的出院比例偏低,到3月26日,252人確診,但只有28人出院。最短的 8 天就痊癒、最長則需 53 天,中位數 24 天,意思是有一半的人在醫院待超過 24天。

病患會需要在醫院待這麼久,其中一個原因是,肺炎症狀本來需要的恢復期就比較長。以這次的疫情來說,從發病後到第一次採檢陰性,中位數大約是19.5天,但謹慎起見,目前要求「採檢三次都要陰性」才能出院,所以才會需要在醫院多待幾天。

此外,指揮中心特別說明了關於「重症患者使用呼吸器」的情形。到 3月26日為止,台灣的確診者當中只有 7 個人使用過呼吸器,而全台灣目前共有超過1000 台呼吸器可以使用,以各國的數據來看,大約只有10%的確診者需要使用呼吸器。也就是說,台灣的確診人數要到接近一萬人,才比較會需要擔心呼吸器的數量,目前還算相當充足。


【疾病研究:體內雖有抗體,但呼吸道仍有病毒】

指揮中心在記者會上,張上淳教授也指出,有觀察到有患者體內已經出現抗體,但是呼吸道仍驗得到病毒。

一般來說,病患體內開始出現抗體,已經算是生病的後期了,病毒量應該會降到很低。因此這現象有點不太尋常,雖然無法確定這階段是否可以傳染,但一定會連續採檢三次陰性,完全驗不到病毒,才讓病患回家。

張上淳教授也指出,針對已經「接近痊癒」的這類病患,因為病毒量很低,已經不需要住在負壓隔離病房,未來如果負壓隔離病房不夠的話,會考慮讓這些人轉到單人病房,有適當的防護和檢疫即可。但目前還是讓他們待在負壓隔離病房,用最安全的方式收治病患。


【疾病研究:患者失去味覺和嗅覺】

接下來看到是這個新型冠狀病毒出現了新的症狀。在英國、美國、法國的醫院,有越來越多的患者說他們失去味覺和嗅覺,卻沒有出現咳嗽、發燒的典型症狀,而有這些狀況的人以年輕人居多。

有人因此懷疑:「是不是病毒又再度突變了?」

目前,多數的專家學者對這樣的說法還抱持著懷疑。一方面是,目前的研究證據還不夠充分,另一方面是,患者體內的病毒量很大的時候,有可能導致呼吸道的組織發炎,甚至是粘膜受損,間接導致患者失去嗅覺或味覺。如果感染痊癒之後,可以恢復的話,那就表示病毒並不是攻擊神經,而是這種組織受損造成的。

而詳細的致病機制目前還不是很清楚,還需要更多研究才能確定。

台灣也在三月這波境外移入的確診者當中,發現這樣的症狀出現。張上淳教授指出,到 3月30日為止,302位確診者當中,已經有 24 個人有失去嗅覺和味覺狀況,因此把這個症狀也列入通報採檢的標準之一,如果有失去嗅覺和味覺的狀況的話,醫生也必須要採檢是否是武漢肺炎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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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研究:有哪些藥可用?目前研究進展到哪了?

接著我們要來看到藥物的部分。除了最早出名的「瑞德西韋」之外,我們今天也會討論抗瘧疾藥「奎寧」,還有治療愛滋病的「洛匹那韋」和「利托那韋」。


【瑞德西韋:初步研究可紓緩症狀】

第一個來看到之前很紅的瑞德西韋,最早是在1月底的時候,美國用他治好了一名患者,並發表在期刊上,使得這種藥聲名大噪。

瑞德西韋原本是要用來治療伊波拉病毒的藥物,原理是模仿 RNA病毒正常運作需要的物質,讓病毒像是在機器裡裝了一個尺寸不合的齒輪一樣,卡住、無法正常運作,因此具有抑制病毒的效果。

張上淳教授指出,目前台灣有 3 位病患,有參與瑞德西韋的跨國臨床研究。現階段的研究結果發現,用在「中度或重度」感染的病患,退燒的速度很快,效果看起來不錯。不過瑞德西韋能不能縮短病毒待在體內的時間,還有待觀察。


【奎寧:美國男子誤食死亡】

而第二個我們要講的是「奎寧」。

奎寧是一種抗瘧疾的藥物,也常用來治療類風溼性關節炎以及紅斑性狼瘡。在3月17日的時候,法國的研究發現,把「奎寧」和抗黴漿菌肺炎的抗生素藥物「日舒」一起服用的話,可以加速排出新型冠狀病毒,具有治療的效果。

消息一出,川普就發一則twitter,強力推薦「奎寧」,說他可以有效對抗武漢肺炎。有美國人聽了川普的話之後,想說「用來清潔魚缸」的添加劑裡面也有一樣的成分,就把它拿來吃,結果卻不幸死亡。


【奎寧:列入輕症者用藥】

事實上,現在常見的「奎寧類」藥物,其實他的毒性已經比以前這種藥剛出爐的時候小很多,但仍然會有不少副作用,例如噁心、嘔吐、腹瀉、心律不整等等。雖然還不知道那位美國人確切死亡的原因,但被懷疑可能是因為那個添加劑當中,含有很多雜質,或者是死者本身患有慢性病,而導致奎寧的副作用比平常更嚴重所致。

目前「羥氯奎寧」這種藥物正在進行武漢肺炎療效的人體外試驗。而指揮中心也在 3 月 26 日,宣布將「羥氯奎寧」納入「輕症患者」可用的藥物,但不建議同時使用「日舒」。不過因為這種藥物已經是常見的醫師指示用藥了,所以只要在醫師的處置之下服,都算滿安全的,但千萬不要自己跑去藥局買來吃。


【洛匹那韋/利托那韋:效果有限】

那接下來我們要講的是,2種治療愛滋病的抗病毒藥物:「洛匹那韋/利托那韋(lopinavir/ritonavir)」。

這兩種藥物的效果,是可以阻礙病毒複製、降低病毒量 。以前曾經拿他們兩個,來針對 SARS 及 MERS 的病毒進行臨床試驗。而在今年 2 月的時候韓國發表了一篇論文,指出讓確診患者同時服用這兩種藥,可以幫助減輕症狀,因此也成為大眾關注的焦點。

只不過,在3月19日的時候,《新英格蘭醫學期刊(NEJM)》刊登了一個比較大型的研究,這篇研究分析了武漢金銀潭醫院 1、2月總共199名「重症患者」的狀況,其中有99人接受「洛匹那韋/利托那韋」治療,而另外100名患者給予一般的支持性療法。結果卻發現,在縮短病程、降低死亡率、降低病毒量這幾個面向上,吃這兩種藥並沒有比較有效。

|疫情相關事件

【事件:中國宣傳成功經驗】

接下來,要講的是中國近期的動向。在三月中旬之後,中國官方公布的每日新增確診人數越來越少,中國官媒更以「中國以外確診病例數超過國內」等新聞標題,來強調中國成功控制疫情。

此外,譚德塞也大力稱讚中國封城封的早,以及封得徹底,才能為世界各國爭取時間,而中國優先生產口罩等防疫物資的作法,也值得各國效法。在3月20日,譚德塞在WHO的記者會上,提及中國連續兩天零確診,是一項「驚人的成就」,他也在推特上強調這樣的結果,給了世界各國足夠的信心能擊敗病毒。

而在中國境內疫情趨緩之後,中國陸陸續續捐了 2000 萬美金給WHO,也開始對外援助疫情嚴重的國家,包括贈送防疫物資、派淺醫療團隊,或承諾提供人道援助等,例如中國媒體也報導,義大利有民眾唱著中國國歌表達感謝,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也轉貼在她個人的推特上。

不過卻有義大利媒體踢爆,其實這些物資並不是中國「無償捐贈」給義大利的,而是義大利「付錢」跟中國買的。後來,義大利民眾唱中國國歌的新聞,也被查出來是假新聞。

此外,也有一些國際媒體認為,中國之所以這麼主動宣傳自己能協助各國,主要是想洗白負面的印象,甚至疑似想要藉機甩鍋。例如,中國官媒央視、環球時報先前引述了一位義大利科學家的說法,影射病毒的來源其實是義大利而非中國。

而另一個知名的例子,是2月新上任的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他在3月12日的時候發了一則推文質疑:美國零號病人的出現時間很早,因此病毒的來源不見得來自中國,很有可能是美軍把病毒帶去武漢,而中國其實是這波疫情的「受害者」。


【事件:美中媒體戰】

而這樣的說法,可以說是加劇了中國和美國媒體戰的熱度。其實早在2月的時候,中國和美國在媒體上的爭端就已經開始了。

在2月18日的時候,美國政府宣布,認定 5 家中國官媒是「外國使團」,包括:新華社、中國環球電視網(CGTN)、中國國際廣播電台(CRI)、中國日報、人民日報,要求這些新聞平台在美國的分部,要像外國使館一樣向國務院登記僱員,以及在美財產。

隔天 2 月 19日,中國吊銷美國《華爾街日報》3名駐北京記者的記者證,並限定他們 5 天內離境。

到了 3 月 2 日,美國進一步宣布,對這 5 家中國官媒的美國分部實施人員限額,要求從 3 月13 日起,將中國籍員工從160人裁至100人。

隔天 3 月 3 日,前面提到的外交部新任發言人「趙立堅」,就在記者會上抨擊美國「不斷升級對中國記者的打壓行動」。

再過了9天之後,3月12日,趙立堅就發不了那則「暗示病毒來自美國」的推文,這樣的說法,讓美國難以接受,當天美國國務院就召見駐美大使,表達嚴重抗議,但是趙立堅並沒有撤除那篇貼文。

即使到了 3 月 17 日,美國國務卿彭佩奧,直接打電話給中共中央外事辦主任楊潔箎表達抗議,也一樣沒有效;當天川普就直接在推特上,把病毒改名叫做「Chinese Virus」。

隔天 3 月 18 日,中國外交部發布公告指出,對於美國之前把 5 家中國媒體駐美機構列為「外國使團」,他們將會採取相對應的「反制措施」,這些措施包括:

第一,將收回《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這三家媒體的部分記者證,不得在中國大陸地區以及香港、澳門繼續從事記者工作。
第二,將會要求「美國之音」、《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時代週刊》等 5 家美國媒體機構駐華分社,向中國申報在中國境內所有工作人員、財務、經營、不動產資料等。
第三,針對先前美國對中國記者在簽證、行政審查、採訪等方面採取的限制措施,中國也同樣會對美國記者採取對等的措施。


【事件:中國採檢試劑不準?】

在中國頻頻出爭議的時候,歐洲媒體踢爆中國製造的快篩試劑錯誤率很高。像是西班牙使用的快篩套件,準確率很低,出錯的機率竟然有 70%,因此決定要退貨;而捷克也有報導指出,醫院裡使用的中國快篩,錯誤率竟然也高達 80%。不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耿爽也發twitter說明,這是快篩使用方法錯誤造成的,而且捷克的衛生部副部長也同樣做了澄清,他指出其實錯誤率並不是80%,只有大概20%到30%。

這則新聞也引起很多討論,有人說:「中國品質不意外」也有人很好奇,為什麼中國的快篩的錯誤率會這麼高?事實上,這次中國說的沒錯,操作的人真的是用錯方法了。


【3種病毒篩檢法】

目前所知可以篩檢病毒的檢驗方式有:病毒核酸檢測(RT-PCR)、抗原檢測、抗體檢測 3種。核酸檢測屬於實驗室檢測,而後兩者則算是快篩的範疇。首先,病毒核酸檢測的方法可以說是最準確的檢驗方式。作法是採檢了病毒之後,把病毒的遺傳物質萃取出來,也就是萃取病毒的RNA,然後再用一些生化實驗的方法放大劑量,才能讓儀器驗得到。

以目前的技術來說,核酸檢測可以在 4-6小時之內完成,但是因為操作複雜,所以需要把檢體運到實驗室才能做。在一些幅員遼闊的國家,運送時間可能甚至還會比分析檢驗的時間還長,因此可以在採檢現場快速看出結果的「快篩」就相當重要。

而抗原快篩和抗體快篩,適合使用的情境不同。大家還記得之前曾經爆出「中研院購買中國快篩試劑」的新聞嗎?當時中研院的粉專有跳出來澄清,台灣開發的其實是「抗原快篩」,原理其實和中國的「抗體快篩」不一樣。

「抗原快篩」的原理就是,直接偵測檢體裡面有沒有病毒,例如拿棉棒刮了喉嚨或鼻腔之後,驗這個檢體裡面有沒有病毒。而「抗體」則是泛指可以偵測到「抗原」的物質,通常我們的免疫系統會在被感染、生病之後,慢慢地產生抗體,而當體內出現抗體的時候,就表示快要痊癒了。

因此,「抗體快篩」的作法,是透過「抽血」來檢驗患者體內是否出現「抗體」了,但這個方法的,只適合已經確診的人,用來確認患者是不是已經快要痊癒。所以說,如果拿「抗體篩檢」的套件,卻是用「抗原篩檢的作法」,那就一定會非常不準。西班牙和捷克的例子就是這樣。


【錯誤率有80%的意思是?】

那剛剛前面說的「準確率很低」、「錯誤率有80%」又是什麼意思呢?大家可以看一下畫面上的這個表。有感染的人驗出來是陽性,或者沒有感染的人驗出來是陰性,都算是正確的結果。

而一般來說,篩檢方法都具有專一性,意思是說我只要驗出來是陽性,那他就一定是被「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而不會有其實是被「流感病毒」感染的狀況。那如果是有感染的人,篩檢結果卻是陰性,那這就叫「偽陰性」;而如果是沒有感染的人,篩檢結果卻是陽性,那這就叫「偽陽性」。

雖然這兩種情況都會說是「準確率低」,但其實會造成不一樣的問題。比如說「偽陰性」的比例太高的話,可能會讓其實有感染的民眾,以為自己沒中標,於是到處趴趴走,這樣的情況等於社會上充滿了各種潛在的漏網之魚,那整體的感染風險就會很高。而如果是「偽陽性」的話呢,就會出現一堆誤診,把很多沒有病的人,都當作感染者,關進醫院裡隔離,這樣會導致確診人數比實際上高,容易過度消耗醫療資源。

雖然新聞中沒說所謂的「準確率低」是出了哪種問題,但依照剛剛我們剖析的「誤用抗體篩檢」方法,比較有可能的其實是西班牙和捷克發現,明明有很多人感染了,結果驗出來卻沒事,也就是偽陰性的比例太高,才決定要要退貨的。但畢竟是使用方法錯誤,所以其實在這個部分,也不能完全說是中國方面的錯。

那這邊也幫大家補充一下,台灣這邊國衛院在4月2日的時候宣布,成功研發「抗原」的快篩試劑,即將要啟動招商量產了,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一個成果。

【結尾】

好的,今天的《七七追緝令》就幫大家整理到這邊。

這次我們沒有幫大家更新台灣疫情的狀況,主要的考量是,因為主流媒體每天都有很大的篇幅在報導,為了怕大家在看追七令的時候,覺得被太多的資訊疲勞轟炸,所以做了這樣的取捨。

不知道大家覺得這樣的編排如何?如果有任何建議或想法的話,歡迎在下面留言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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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家可能有看到前幾天清明連假的新聞,台灣各地的旅遊景點都人潮爆滿。我們想要在這裡鄭重的提醒大家,請大家最近這段期間盡量不要群聚,減少出去玩、出門聚餐的機會,真的不得已到人比較多的地方的時候,要記得戴上口罩,保護自己也保護別人。另外,也提醒大家千萬要多洗手。

而如果你想進一步了解目前最新的疫情研究,我們會在影片下方的置頂留言,放上合作伙伴「泛科學」的相關延伸閱讀,他們會持續幫大家解釋最新的研究發現。

當然,我們志祺七七團隊,也會持續幫大家追蹤、整理更多疫情資訊。如果你想鎖定這系列節目,請訂閱我們並按下小鈴鐺。也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 「武漢肺炎疫情的相關進展」。此外也可以點這邊,看看「武漢肺炎命名爭議」的相關討論。 

那麼,今天的七七追緝令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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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資訊】

這裡幫大家更新一下台灣的疫情數字:

今天 4/6 台灣累計373例確診( 321 例境外移入,以及 52 例本土病例)。
其中有 5 人死亡,57人已經解除隔離出院。

今天這集沒有幫大家更新台灣最近疫情的狀況,主要的考量是,因為主流媒體每天都有很大的篇幅在報導,為了怕大家像上一集那樣,覺得被疲勞轟炸,所以做了這樣的調整。

不知道大家覺得這樣的編排如何?如果有任何建議或想法的話,歡迎在下面留言告訴我們!

這邊也幫大家整理了我們的合作夥伴「泛科學」解讀科學文獻的討論,幫大家整理在下面,有興趣進一步了解的朋友,可以點進去看看喔~

👉🏼 輕
微到無症狀的感染者,可能是許多傳染的關鍵源頭?
https://bit.ly/3dXkAwf
👉🏼 新型冠狀病毒篩檢怎麼做,又有什麼限制呢?
https://bit.ly/2Rf0ZO9
👉🏼 抗 HIV 的藥物可以對抗新型冠狀病毒!?怎麼研究發表圖文不符?
http://bit.ly/3daK3BS

🔸武漢肺炎系列專題看這裡!🔸
http://covid19.pansci.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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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資料 】

💊出院率低、有抗體但驗到病毒:
→這病毒不尋常!張上淳:體內有抗體、呼吸道仍有病毒:https://bit.ly/39LJ0Wb 
→新冠病毒體內存活最長53天 張上淳:確實不太尋常:https://bit.ly/3e8l3vI 
→最短8天就痊癒!張上淳首度公布全台235確診個案分析表:https://bit.ly/3dUrQsG 

💊失去味覺和嗅覺
→患者失去味覺嗅覺:3/24有話好說:https://bit.ly/3bTNBHd 
→該特徵列入通報採檢標準:https://bit.ly/39P3a1o 

💊藥物
→綜合內容:https://bit.ly/3c6s7qX 

💊瑞德西韋
→啾啾鞋-瑞德西韋原理:https://bit.ly/34cKEig 

💊奎寧
→「奎寧」是武漢肺炎解藥還毒藥?專家:不會致死、應該有效:https://bit.ly/2xODeps 
→奎寧+日舒可清除新冠病毒?教授道出「可憐的事實」:https://bit.ly/2x9JesK 
→不搭配日舒 治療新冠肺炎患者僅建議用羥氯奎寧:https://bit.ly/3dXBMl3 

💊洛匹那韋/利托那韋
→武漢肺炎》抗愛滋病藥物能抗疫? 首份臨床實驗結果出爐:https://bit.ly/2R9NAaj 
→抗 HIV 的藥物可以對抗新型冠狀病毒!?怎麼研究發表圖文不符?:https://bit.ly/2yuW2dB 

💊中國大外宣
→Today 看世界:從病毒輸出國變身抗疫專家 中國是如何扭轉外媒評論:https://bit.ly/2V3oXxe 
→沃草-中國啟動大外宣篡改歷史:甩鍋武漢肺炎責任、打造「中國幫助世界」抗疫英雄形象
https://bit.ly/2Xe1OuI 
→今周刊:中國恐成這次疫情的最大贏家?拆解大外宣招式:先洗刷武漢肺炎污名,再向世界輸出成功抗疫經驗:https://bit.ly/3aLVCOt 
→中央社:中國官方藉疫情大外宣 學者:出口轉內銷以維穩:https://bit.ly/2V57pk3 

💊影射義大利是病毒來源國
→上報-中媒稱「義國先爆疫情」 義大利專家舉證反擊:病毒來自武漢:https://bit.ly/2UQh7H3 
→新頭殼-中國稱「新冠病毒源於義大利」 臉又被打腫了.....:https://bit.ly/2V7Azz4 
→事實查核中心-【錯誤】網傳影片宣稱:「感謝中國,意大利羅馬上空響起義勇軍進行曲」?: https://bit.ly/2Rgrzqd 
→名人堂-新冷戰縮影?美國限制中共「外國使團」官媒駐美人數:https://bit.ly/39NM0Bs 
→BBC-中國驅逐美國《華爾街日報》記者的時機與世界輿論:https://bbc.in/39FzVy8 
→BBC-中美關係難緩和 北京驅逐美國三大報社記者:https://bbc.in/3e09k2f 

💊中國快篩超爛?
→捷克事件-新冠肺炎》砸6000萬向中國採購快篩試劑 錯誤率竟達8成?捷克政府:沒那麼高啦:https://bit.ly/2RdwKaD 
→西班牙事件-武漢肺炎/只能驗出3成確診 西班牙退還中國不良快篩套件:https://bit.ly/2V32eBn 
→中國快篩是「抗體」快篩:數感實驗室《偽陰性、偽陽性的討論》:https://bit.ly/3e13Pjw 
→中國快篩試劑有多爛?「西班牙烏龍案」媒體說不清楚的病毒科學:https://bit.ly/2Rd8vZY 
→中研院粉專快篩介紹:https://bit.ly/2V9H0St 
→陳建仁:台灣的快篩試劑預計三個月內可量產:https://bit.ly/3bQbe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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