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1.06.28

你也討厭「以貌取人」嗎?快來看看什麼是「臉部平權」運動!|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開頭
02:45 顏面損傷是什麼狀況?
03:59 那些難以解決的困境
05:26 履歷可以不貼照片嗎?
07:19 什麼是「臉部平權」?
08:33 我們的觀點
09:55 問題
10:13 結尾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你有沒有曾經因為自己的長相,而遭受到差別待遇的經驗呢?你覺得這樣合理嗎?如果今天在應徵工作時,「長相」也被列入條件之一,你能接受嗎?今天,讓我們一起來聊聊「臉部平權」的議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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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在2020年的5月,在PTT及Dcard上面曾經掀起了一陣「台男毀容不值錢」的討論,主要是因為有網友發現,在勞保局的網站上關於「失能給付」的部分,竟然出現了嚴重的性別不平等狀況。他們發現,關於頸部和「顏面損傷」的失能給付天數,女性可以領到 360天,而男性卻只有220天,來回算起來,最多可以差到21萬。於是許多人開始在各個網路平台發起抗議。

他們認為,同樣是顏面損傷或毀容,為什麼女性可以領比較多?難道女性的顏值比男性還要值錢嗎?他們痛批,政府這個規定,根本就是帶頭歧視!而主管這件事的勞動部呢,很快就召集了專家會議,邀請醫學及性平專家一起討論後,最終決議修法,將男性的給付也改為360天,讓這個爭議事件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不過,雖然性別的問題是解決了,但在這個事件中,我們特別注意到的,是「顏面損傷」者的權益問題。有些人可能會問,欸!顏面損傷為什麼可以申請「失能給付」?難道長得比較不一樣,就算是失能嗎?該不會政府又在帶頭歧視?

嗯!這些問題其實稍微有點複雜,但其實它還滿重要的!所以今天我們就要一起來聊聊,這個稍微有點冷門的「臉部平權」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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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面損傷是什麼狀況?】

顏面損傷,指的是人因為先天的疾病,或是後天的意外因素,導致頭、頸、臉任一個部位,有疤痕或外觀不太一樣。

像是大家可能聽過的兔唇,也就是所謂「唇顎裂」,就是一種常見的「先天顏損」。而像是小耳症、小臉症,或是一些先天的腫瘤,也都是可能會讓有些人,從剛出生的那刻就有顏面損傷。

會導致這種「先天顏損」的原因,可能是遺傳、也可能是懷孕過程中遇到一些意外。那也因為這些未必都有辦法提前偵測或避免,因此很多父母發現寶寶生出來有顏損,通常都會非常難過、自責。但也有極少數的父母會認為,自己生了一個怪胎。至於後天的顏面損傷,比較多是來自於意外或疾病。像是口腔癌、車禍、火災、或是工作所導致的燒燙傷等等,都是比較常見的原因。

在台灣,我們有「羅慧夫顱顏基金會」和「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等等來自民間的非營利組織,長期以來,不只提供顏損者醫療服務,也協助傷友和傷友的家人,一起做心理重建。但即便這麼努力了,他們也還是承認,自己能提供的協助其實非常有限,因為還有很多的狀況,是他們想幫也幫不了的。

【那些難以解決的困境】

2019年,勞動部曾經做過調查,結果發現,平均每5個顏損者,竟然只有1位能順利投入職場,並獲得正常而平等的待遇。雖然大家都知道,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但很多時候,這真的很困難。根據陽光基金會的調查,顏損者在投履歷的時候如果有附上自己的照片,那他們通常都得不到任何回覆。只有不用貼照片的時候,比較有機會接到面試的邀約。

雖然現行法律,可以透過我們一開始提到的「失能給付」,來給顏損者一些補償,但比起這些暫時性的補償,平等的工作權或許更能有助於他們有個穩定的生活。

但法律並不會特別去保護顏損者的工作權。因為大部分顏面損傷的人,除了外貌之外,工作能力跟一般人並沒有什麼差別。因此有些人認為,如果讓他們可以擁有跟其他身心障礙人士一樣的福利,好像也是有點怪怪的。

再加上,從醫療的角度看來,其實靠著「整容」的技術,是有機會讓傷友的顏面「恢復」到原本的功能,因此有一部份的顏損者,並沒有辦法領取身心障礙手冊。所以最實際的狀況就是,顏損者在社會上,往往被當作身心障礙者來對待,但他們在法律上,卻無法享有對等的福利或權益。

而且,雖然《就業服務法》有規定,雇主不得因勞工的外貌、五官而歧視,但現代雇主大部分都知道什麼話「不能說」。因此要提出證據,證明自己是因爲外貌而失去工作機會,其實非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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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歷可以不貼照片嗎?】

既然現有的法規無法避免可能的歧視,於是這幾年有人開始提倡「履歷不貼照」,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讓傷友們至少在「履歷」這一關,可以和一般人站在同一條起跑線,有更多可能獲得面試的機會。

畢竟,誰都沒有把握自己可以完全不受一個人的外貌影響,那麼乾脆都不要看到,或許是比較公平的方式。

事實上,在美國、加拿大、英國、或是紐澳等國家,確實就有許多公司明確規定,履歷上面是不可以貼照片的。而有些公司的人力部門,甚至會把履歷中附上的照片移除,就是希望主管可以在沒有偏見的狀況下,單純以專業來選才,避免可能的歧視爭議。

不過,履歷貼照片這件事,在台灣實在是太理所當然了,網路上每年都會有許多教學,告訴你履歷上的照片,應該怎麼放比較容易被錄取;甚至有的人力銀行,還會直接幫雇主篩掉沒有附上照片的履歷。這種「國情不同」的狀況,讓台灣要推動「履歷不貼照」,並不容易。有人力銀行的主管就提到,要推動「履歷不貼照」,終究還是要從法規層面著手,畢竟企業需要遵守法令,而人力銀行其實都只是跟著企業的需求走。

2019年,陽光基金會曾經環台拜訪各縣市,當時一共有22位縣市首長承諾,會在市府單位落實「履歷不貼照」。可是兩年多過去,真正帶頭做起,主動修改內部規定的,只有台南市跟新北市而已。

不過,在2020年的8月,行政院的「身障者權益小組」正式決議,銓敘部必須修改公務人員的履歷表,讓他們不再需要貼照片。

雖然這個改變,看起來還是僅限在政府部門,而且有些人也會覺得,就算履歷不貼照片,面試的時候,主管還是會看到臉,然後受到外貌而影響用人的判斷,所以他們質疑,這個幫助其實不大。但對於「臉部平權」的倡議者來說,這都只是其中的一個過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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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臉部平權」?】

剛剛講到的那些質疑,確實非常有可能會發生,但實際上,推動「履歷不貼照」只是爭取顏損人士權益的其中一小步而已。畢竟大家最終的目標,還是希望能讓這個社會逐漸不要再「以貌取人」,而這就必須透過長期的努力,來推廣、普及「臉部平權」的概念。

但如果眼前有個人,真的長得不太一樣,我們其實也很難完全當作沒有這件事,所以這到底要怎麼辦呢?根據陽光基金會的建議,我們可以嘗試做到「三不」與「三要」。「三不」指的是「不要一直盯著看」、「不要問敏感話題」還有「不要擅自給建議」;「三要」則是說,「要有平常心」、「要有同理心」還有「要有耐心與愛心」。

欸...說真的,這看起來就是人與人之間相處基本的禮貌吧?

如果你也這樣覺得,確實也沒有錯,因為根據陽光基金會的服務經驗,對顏損者來說,他們最需要的,其實就是「被當作一般人看待」。

這其實不難理解,就像你可能最近失眠、熬夜導致臉上長了一顆大痘痘,或是大太陽的時候忘記做防曬,導致拿下墨鏡之後臉曬得像貓熊,你都不會希望有人因為這樣就覺得你「不正常」,或是一直盯著你看、講一大堆建議。而對顏損者來說,也是一樣的。

【我們的觀點】

在進入觀點以前,我們要先特別感謝志祺七七所有的會員,因為有了大家的幫忙,我們才能持續製作這種比較少獲得關注、但其實非常重要的議題,把這樣的資訊讓更多人知道,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好的,那話說回來,最近因為疫情的關係,大家在路上都一定要戴上口罩,導致我們看不太到別人的臉,但這樣的情況,卻反而讓很多顏損者出門的時候,會感覺比較自在。

得知這樣的訊息,我們心裡的感覺其實有點複雜、有點內疚、也有點沉重。因為我們平常真的很少會去注意到,原來這個社會上有一些人,必須等到「所有人的臉都被遮住」,才能過著「比較正常」的生活。

不能否認,喜歡好看的臉,這是人類的天性,而且「外貌」也常常是我們認識一個人的第一印象。說真的,要讓自己完全不被外貌影響,真的是很難。

可是,要長成什麼樣子,其實並不是我們完全可以自己決定的。就算有人運氣好,天生就長得好看,也難保人生當中不會因為意外,導致自己的外貌產生改變。

而且,長得好看的人也有他們的困境,許多人明明是很厲害、很專業,但大家卻常常只關注在他們的外貌,忽視了他們的努力與實力。

所以我們認為,「支持臉部平權」並不只是單純的關懷弱勢,而是希望這個社會無論在制度上,或是氛圍上,都可以讓每個人不要再因為長相的關係,遭受到不一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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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今天的提問我們想問問大家,你對於履歷不貼照片的看法是?

A. 我覺得不好,因為有時候外貌還是可以反映這個人一部份的內在
B. 原則上支持,但我覺得其實這沒什麼用,因為最後還是會看到臉
C. 我覺得很棒,希望這可以讓更多人注意到「臉部平權」的概念
D. 其他,跟我們分享你的看法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這支影片,或覺得這個議題很重要,請多多幫我們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什麼是臉部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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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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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男女顏值不同價?勞部確定修法 「醜形失能給付」男比照女-聯合新聞網:https://bit.ly/3gyNFQQ
→臉部平權-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https://bit.ly/3xp9tF7
→善待每張臉-聯合報系願景工程:https://bit.ly/3gDQe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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