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2.01.26

「學長姐制」的恐怖傳說,你遇過幾個?這個制度從哪來、可以廢除嗎?《 學生頂嘴專用㊙️ 》EP 019|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開頭
02:24 學長姐制是怎麼來的?
03:38 台灣的學長姐制怎麼運作?
04:50 「尊敬」學長姐,要到什麼程度?
06:10 因為是學長姐,所以可以要求脫衣服?
07:29 學長姐制不能廢除嗎?
08:41 我們的觀點
10:01 問題
10:18 結尾 

(註)本文末含有資訊勘誤/補充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說到學長姐制,你會想到什麼?是直屬之間溫馨送禮的時刻,還是被學長姐大聲訓話的回憶呢?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聊聊「學長姐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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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相信有不少人都聽說過或親身經歷過「學長姐制」,因為無論是在高中、大學,甚至到了職場上,都常常出現這種文化。簡單來說,就是學長姐要負責帶學弟妹,而學弟妹則要聽從學長姐。

不過,很多人對學長姐制的印象卻不太好。2021年10月,成功高中就有一名高一同學,因為po文抱怨社團的「學長制太重」,結果引起上百位高年級學長,擠爆一年級教室的走廊嗆聲,要學弟「出來講」;整件事被媒體報導曝光後,這些學長的做法也被外界撻伐,認為這根本已經構成恐嚇。

也有人進一步點出,現在已經是講究自由平等的時代,學長姐制這種帶有階層的關係,根本就是威權時代遺留下來的產物,早就應該廢除了。

那究竟這個制度,真的有這麼糟嗎?如果大家都反對學長姐制,為什麼還會一直延續到現在呢?今天我們就會從學長姐制度的起源,來跟大家一起聊聊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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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姐制是怎麼來的?】
關於學長姐制是怎麼來的,其實說法有很多種,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定論,但簡單來說可以分成三種。

第一種說法認為,它最早來自英國中世紀,在寄宿學校施行的「fagging 」制度,指的是高年級學生,有權命令一年級學生,幫他們做各種瑣事,比如洗衣服、擦皮鞋、做飯,或是倒茶、跑腿等等,學弟妹就像是學長姐的僕人,不過相對的,學長姐也有指導、保護學弟妹的責任。

第二種說法則認為,學長也制是由傳統的「師徒制」演化而來的,在工業化之前,許多產業的技術,是透過徒弟拜師學藝來傳承。而師傅對徒弟,通常也會有比較嚴厲的訓練和打罵、教導他待人處事的道理等等,可說是有如父母般的存在。

後來,師徒制就被不少企業採用,不過是變成由比較資深的員工帶領新人學習,也因此又被稱為「學長姐制」。

最後,第三種說法則指出,學長姐制的精神是來自於儒家「長幼有序」的觀念,所以在許多受到儒家文化影響的國家中,像是中國、日本、韓國、泰國,都能看到學長姐制的蹤跡。那台灣的學長姐制,又是怎麼樣的呢?

【台灣的學長姐制怎麼運作?】

在台灣學校,尤其是高中和大學,通常都會有所謂的「直屬制度」。而直屬的認定,有些是依班級座號、學號來分配,有些則是抽籤、或以幹部職位來決定,以班級座號或學號來看,通常我們會和上一屆「相同號碼」的學長姐,成為直屬。例如一年甲班1號,就和二年甲班1號的學長或學姊是直屬。或者我學號末三碼是123,那我有問題,就可以優先去找上一屆末三碼也是123的學姊......,呃,或學長來幫忙。

至於抽籤的話,比較多可能是大學或研究所的做法,讓新生抽籤分配到一個「家族」,裡面有二、三、四年級,甚至是已經畢業的學長姐,彼此可以互相交流系上資訊,或送禮、寫卡片,增進感情。

另外,如果是學校「社團中」的直屬,通常又會以「幹部職位」來分配,例如你是這屆的會長、公關或是活動,那下一屆跟你同職位的學弟妹,就是你的直屬。

那類似這種「學長姐制」,在我們生活中的某些行業,也很常出現。比如護理師、空服員、軍人等等,就滿容易透過學長姐制,來傳承經驗、培養下一代人才。

不過,當制度有時候太嚴格,卻也可能變成一種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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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學長姐,要到什麼程度?】

在學校社團中,有不少「表演型社團」的學長姐制都特別嚴格,像是熱舞社、管樂社、吉他社等等。

這些學長姐通常為了確保,每年成果發表會演出的品質,常常會設下很多規定,例如出席率要高、練習中不可以聊天、一年級要負責整理器材。甚至有些社團規定,成發只有學長姊可以上台表演,一年級只有在負責台下尖叫的份。

而在私生活或禮儀方面,也有社團會規定,學弟妹看到學長姐一定要打招呼、不可以已讀學長姐的訊息,甚至回覆都要加上「謝謝」,好塑造學長姐的威嚴感。同時,社內也規定不准談戀愛,萬一被發現可能就會遭到一些處罰。

這些現象都讓學長姐制,看起來越來越不合理,而像我們剛剛前面講到的一些職業,護理師、空服員、軍人,其實也都在這種制度下,吃了不少苦頭。

例如,軍人最基本的觀念就是「服從」,所以學長說什麼絕對不能頂嘴,否則下場肯定很慘;而過去也有很多護理師抱怨,學姐會仗著自己是前輩的身份,不斷使喚他們、冷言冷語,甚至還會推卸病人責任。另外,也有空服員,只因為沒有讓學長姐先選飛機餐、飯店房間,就遭到排擠等等。那如果這樣的「學長姐制」,一直沒有底線、可以不斷無限上綱,下一步也很可能踩到法律紅線。

【因為是學長姐,所以可以要求脫衣服?】

學長姐制帶來更嚴重的霸凌問題,2015年,有一位東華大學體育系的新生,因為看到學長沒有打招呼,不但被要求在雨中罰站1小時,還被帶到餐廳灌酒灌到吐。

2016年,景文科技大學的迎新活動上,居然還出現學長姐逼新生脫衣服、互舔的橋段,相關幹部被依強制罪起訴,差點被判刑。

而除了這些鬧上新聞的爭議外,也有很多人爆料,其實在許多社團都有所謂的「低頭閉眼」文化,簡單來說,就是學弟妹站成一排,低頭閉上眼睛,聽學長姐用高分貝罵人的一種傳統,言語中還可能帶有髒話跟侮辱,讓學弟妹聽了非常不舒服。很多人會質疑,學長姊也不過大個兩三歲,憑什麼這樣對待學弟妹?

此外,直屬制度的「潛規則」也會給人一些壓力,因為每年大四學長姐畢業時,大一到大三的直屬通常要分攤畢業禮物的錢,或是請畢業生吃一份大餐,如果有人不願意配合,很可能就會被說成是「難搞的學弟妹」。

但有些人認為,平常跟直屬沒什麼互動,甚至很少講話,為什麼非要花錢送禮物不可?說到底,學長姐制根本就是學長姐為了獲得優越感,才搞出來的規定,應該要被廢除。可是另一方面,這項制度從以前到現在維持了許久,已經不是可以說廢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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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姐制不能廢除嗎?】

學長姊制之所以不太可能廢除,有很多種原因,像是就有不少學弟妹,還是很支持學長姐制。因為他們認為,如果進到一個陌生環境時,有學長姐的照顧,那至少也不會太緊張,甚至還可以把學長姐當作靠山,獲得許多資源上或情感上的支持。

那就算有些人不喜歡學長姐制,但他們通常也不知道可以怎麼做;要是隨便站出來反抗,很可能會被排擠、變成被霸凌的對象,所以只能一直選擇默默隱忍。

而且,學長姐有時候也會傳遞出一種,「他們過去也是這樣苦過來」的觀念,所以很多學弟妹也認為,只要當下撐過去,未來就能換自己作主。那或許有些人會想,如果學生沒辦法改變,至少學校可以禁止吧!但是站在學校的角度,其實也很難直接下令,封殺這些存在已久的文化。

比方說,許多迎新活動都會有灌酒活動,那就算師長反對、禁止,也會擔心學生可能改在私底下偷偷來,導致有更多看不見的受害者產生。

另外,對於組織或團體的管理者而言,學長姊制還是可以減少他們一部分,原本管理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心力,是為了維持秩序、提高效率,不得不採取的手段。

【我們的觀點】

從文化意義上來看,我們覺得,其實「學長姐制」的存在還滿合理的,因為在亞洲,我們的確比較看重一個人的年紀、資歷,也會比較在意所謂的「先來後到」。

只要比我們早一天進公司的人,我們通常都會稱呼他們為前輩、或學長學姊,希望可以向他們多多學習。那有他們的帶領,也會讓我們更早熟悉這份工作,整個團體運作,就可以變得更有效率。

只不過,學長姐的這個制度,有點像是大家約定俗成的,不一定有一套明確規範和標準,當這個規範不明確的時候,常常會讓人無所適從,學弟妹不一定知道學長姐或前輩在想什麼,最後就變成好像學長姐講的就是對的。

像是要求打招呼,基於人情世事,大家碰面互相打招呼可能還算合理,但為什麼要畢恭畢敬?為什麼要有那麼強烈的階層感?尤其當某些學長姐特別兇,學弟妹心中的壓力或不適感,也會更大。

另外,根據我們的觀察,有不少學弟妹也會說,他們不是討厭「學長姐制」本身,而是對於那些,老是想仗著制度名義、來獲得學弟妹尊重的學長姐,感到不滿。

那當然,學長姐也是有很辛苦的地方,甚至可能還會想說,「拜託!我以前也是這樣苦過來的」,但如果大家可以把心態,從「我以前吃的苦要讓學弟妹也吃到」,轉變成「我以前受過學長姐的幫助,我現在也要盡量幫助學弟妹」,說不定也能帶來正向的循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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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影片就到這邊,想問大家的是,你支持繼續延續學長姊制嗎?

A. 支持,我覺得這對新人跟團體都有好處
B. 不支持,這個制度很容易讓學長姐不尊重新人
C. 我支持部分的行業或組織維持學長姐制,不然可能會變成一盤散沙
D. 其他,留言告訴我們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學長姐制」!
此外也可以點這邊,看看其他「學生頂嘴系列」影片;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


【補充】

⚠️ 影片中提到的成功高中事件,有許多觀眾留言或私訊給我們,認為內容太過簡略,
事情會發生其實還有其他因素,以下補充:

在留言及私訊中,有許多同學分享,他們認為當時事件會發生,主因並不是那位同學批評「學長學弟制」,
而是因為那位同學在匿名板上公開以考試結果嘲諷學長,認為學長們考得不好,拉低了學校的成績,
並且自報身份及班級,還邀請學長們去他教室堵他,最後學長們也照做,才出現大家在新聞上看到的畫面。

這些同學的來訊,主要是很希望能提供不同的視角,讓大家能夠綜合評斷這個事件,因此頻道這邊也幫忙補充在置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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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直屬制度 長久的校園風氣:https://bit.ly/3H4ZB8W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運動與休閒管理研究所 碩士學位論文:https://bit.ly/3o0JYYr
→國立體育大學學生「學長制度」實施辦法:https://bit.ly/3G6xgh4
→為了網路嗆聲「討公道」 成功高中上百人擠爆走廊畫面曝光:https://bit.ly/3nYIcas
→清末「廣州萬木草堂」的學長制:https://bit.ly/3o1l0Ix
→Mentor:現代職場師徒演義:https://bit.ly/3nUnBEb
→學長罰學弟做「人體拱橋」 po網被逼撤「校方默許霸凌」:https://bit.ly/3g0nlzc
→潛規則?沒喊「學長好」 東華體育系大一生遭灌酒狂吐:https://bit.ly/3GfdtfH
→慾火迎新4 | 迎新變「淫新」還有景文科大 6學長姊逼新生互舔下場慘:https://bit.ly/3H2ZWc1
→臺北文獻第204期 :https://bit.ly/3IEd4ot
→「關於體育」走味的學長學弟制?:https://bit.ly/3ICDRBx
→從影集《轉學來的女生》看泰國與台灣校園的學長姊制度:https://bit.ly/3gfatFz
→小心職場霸凌!5大學長學姐制最嚴重的行業:https://bit.ly/3o1kURb
→【投書】荒謬的迎新,其實只是種團體暴力:https://bit.ly/3ABEYii
→現行運動團隊學長學姊制下的權力展現:https://bit.ly/3rUvW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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