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0.11.22

台灣竟然打贏過法國?一百多年前的「滬尾之役」發生了什麼事?|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前導
00:59 清法戰爭為什麼跟台灣有關?
02:04 法軍攻進來了!?
03:08 滬尾之役怎麼贏的?
04:18 開戰啦!
06:39 被鎖國的台灣
07:56 清法戰爭的遺跡
08:53 我們的觀點
09:43 提問
09:55 結尾

(註)本文末含有資訊勘誤/補充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你知道在 136 年前的現在,北台灣正被法國的軍隊團團包圍嗎?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上個輕鬆的歷史課,聊聊曾經讓台灣驚心動魄的「滬尾之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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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過「清法戰爭」中的「滬尾之役」嗎?

它是清末台灣唯一的勝仗,其中提督孫開華更是這場戰役中的重要將領,他邊打仗邊喝香檳的事蹟更為人們所津津樂道。不過,大家如果對「清法戰爭」有一點點概念的話,應該會知道它是因為法國想跟清朝爭奪「安南」,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越南的「宗主權」而引發的。只不過清朝跟法國為了越南在打架,為什麼會打到台灣來呢?

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認識這場,明明是想爭奪「安南」,卻跑來台灣打仗的「滬尾之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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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法戰爭為什麼跟台灣有關?】

清法戰爭剛開打的時候,還真的跟台灣沒什麼關係,兩方的軍隊,就是在現在中國與越南交界那邊打而已,只不過打到後期,戰況僵持不下,法國就決定從海上找突破口,來要脅清廷放棄當越南老大,於是採用海陸夾擊的方式,來攻打福州和台灣。

當時法軍的主帥孤拔,最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基隆」(當時被稱為「雞籠」),因為那裡有戰艦所需的煤礦。而且掌握基隆的話,還能控制東南航線,於是法軍在 1884 年的 8 月 5 日,成功從基隆登陸,並破壞了基隆的砲台,企圖佔領控制,只不過在後續的陸戰中遭到埋伏,最後只好先行撤退,暫時離開台灣戰場。

但他們也發現台灣雖然孤懸海外,位置卻很棒,除了「基隆」有補充輪船動力的煤礦外,不遠的「淡水國際港」不管在貿易上,還是戰略上都是一個極佳的據點!他們開心地想著,如果成功登陸的話,還能直入臺北城,馬上就可以獲得一個重要的根據地。

 

【法軍攻進來了!?】

1884 年十月的時候,孤拔再度率軍攻打基隆,這時法軍為了完全控制北台灣,希望能同時掌握北台灣的經濟命脈「淡水河流域」,於是就派了四艘軍艦要去攻擊位於淡水河口的滬尾,也就是現在的淡水。這個消息同時也傳到負責北台灣防務的劉銘傳耳中,他聽到之後,非常地緊張,因為「從基隆到台北」之間的地勢險要,要深入不容易,但如果是「改從滬尾進台北」的話,卻是一片平坦,只要沿著河道就可以長驅直入台北城。

也就是說,如果滬尾被拿下來,情況就真的無法控制了,因此當時守在基隆的劉銘傳在收到「滬尾守軍抵抗不住敵襲」的情報時,就緊急下令,將兵力都抽調到滬尾,只留 300 人防守基隆,沒想到這卻是一個錯誤情報,導致基隆就這樣被法軍攻下。不過,幸好最後這場關鍵的「滬尾之役」打了勝戰,這場戰役,也就是被淡水人稱呼為「西仔反」的光榮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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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尾之役怎麼贏的?】

當時駐守台灣的清軍,基本上是陸軍為主,因為福州地區的海軍,早在之前的戰役期間就被法軍殲滅了,根本沒有海軍能來協防台灣,因此清軍在滬尾能做的,就是「防守」。而當時負責防守滬尾的,就是提督孫開華,他除了建置砲台外,還在海岸線及河口佈置水雷跟設下障礙物,最主要的戰術是,把十幾艘船載滿石頭之後鑿沉,阻塞港口,形成阻絕線,並在阻絕線後面布滿水雷,當法國的軍艦如果要接近時,就可以隨時引爆,把法國軍艦炸沉。

而法軍在知道淡水河口有埋伏之後,就只能計畫從沙崙上岸,希望能先打砲台後,再去引爆水雷,把阻絕線清除掉之後,就可以直接進入淡水河了,但法軍這樣的想法,正是孫開華所要的。他早知道法軍會從沙崙登陸後,就在周邊做好準備,因此最後只要等待法軍「登陸」就好了。也就是說,登陸後其實才是「決戰時刻」,而孫開華也早就部署好了埋伏的部隊,準備給法軍一個迎頭痛擊,那當時的決戰位置就位於現在「沙崙與中崙」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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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啦!】

那在看完孫開華是怎麼為戰爭做好準備之後,我們就要來看看戰爭到底是怎麼開打的!法軍在 10 月 2 號之前,就已經先通知過英國領事館,他們會在 10 月 2 號上午 9 點砲轟淡水,請英國領事館儘快撤離外僑。孫開華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便搶先在 10 月 2 日早上 6 點,宣讀「祭砲文」,隨即下令發射砲彈攻打法軍的船艦,雖然當時清軍和法軍在戰力上的實力懸殊,不過先發制人的策略確實奏效,讓法軍亂了陣腳,士兵們以為戰爭提前開打,就開始砲轟淡水。

沒想到,因為淡水河面上充滿霧氣,視線不佳,又因為法軍面向太陽,處於逆光的狀態,完全瞄不準,只能胡亂發射,導致砲彈都被浪費掉了。那這場砲擊一直持續到下午 4 點,學者推估法軍大概發射了千餘發的砲彈,而且從淡水頭到尾都有被襲擊過的痕跡,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中,整個淡水卻只有 3 名傷患,當地民眾都覺得是神明顯靈了!

接下來,10 月 8 號,就是關鍵戰役「登陸戰」的決戰時刻了。當時有 7 艘法國船艦在外海,600人分 5 個縱隊,分批搭乘小艇,在沙崙登岸。沙崙有帶刺又錯綜複雜的植物林投和茂密的黃槿樹林,讓拿著長槍和穿著長靴的法軍難以施展、隊伍散亂。在孫開華知道法軍已經步入陷阱之後,就叫埋伏的官兵開始敲鑼打鼓,並發射子彈,營造鬼影幢幢的樣子,讓法國士兵人心惶惶,而且他們好不容易出了樹林,又陷入了泥沼,只好和清軍展開肉搏戰。這時候法軍將領發現子彈所剩不多已經無法順利攻下淡水,就決定撤退。

這整場戰役大概花了4個多小時,而這場戰役能打贏,其實淡水的民眾自己也很驚訝,因此他們認為,他們一定是受到了當地神明的庇護,因此在滬尾之役結束後,劉銘傳上奏給光緒皇帝戰績時,他也向皇帝提到了神明護佑的神蹟。因此光緒皇帝隔年就頒賜清水祖師廟「功資拯濟」(念:功資整季)、淡水龍山寺「慈航普度」、福佑宮「翌天昭佑」(念:億天召又)等匾額。此外,傳說中,油車口的蘇府王爺也顯靈助陣,因此台灣鎮總兵 章高元 也有獻上「威靈赫濯」(念:威靈鶴濁)的匾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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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鎖國的台灣】

在法軍登陸失敗,淡水河又無法進入的情況下,法軍決定封鎖台灣周邊的海域,台灣的經濟也因此大受影響,主要的外銷產品茶葉跟樟腦都無法出港,國際港貿易盛況不再。只不過法國的狀況更慘,在台灣打不下來的情況下,還出現了士兵水土不服生病的問題,讓戰鬥值一直下降。在兵力越來越弱,援軍卻遲遲不來的狀況下,他們只能攻佔澎湖作為法國軍艦封鎖海域指揮中心地區。同時間,在越南,清法的對峙也陷入僵局,甚至清朝還略佔上風,最後,法國在衡量整體局勢後,終於決定與清朝進行停戰協議後陸續解封台灣海上航線,先前打贏的滬尾之役,也成了清朝末年少數有獲勝的戰役。最後雙方簽訂《中法新約》結束這場戰爭。

最後讓我們把焦點拉回到台灣,滬尾戰役大戰後隔年,孫開華擴大舉辦划龍舟競賽,除了鼓舞守軍士氣,也慶祝台灣海峽陸續解封,振奮當地百姓人心,以往主要在艋舺舉辦的划龍舟,則在 1885 年擴大在淡水河口舉辦,孫開華運用端午節慶活動,提振與凝聚了大家的信心,也贏得了不少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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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法戰爭的遺跡】

法國的軍隊從一開始攻打台灣,到最後的解封、撤退,其實大約只有 6 到 8 個月的時間,其中激勵軍心的「滬尾登陸戰」更只有 4 個多小時,但這場戰爭其實在淡水居民的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現在很多淡水的景點也都跟這場戰役有關,像是滬尾偕醫館,擔任救護傷兵的重責大任,並且拆門板當擔架,救助了許多的傷兵。而當時的古戰場,差不多就是在現在的中崙與沙崙一帶,而且我們現在也很難想像,中崙「天生國小」後面綠油油的稻田,在以前居然曾經是古戰場!

如果大家有想要更深入了解的話,其實淡水古蹟博物館都有非常詳細的介紹,還可以搭配新北市政府推出的旅遊路線「青春山海線」,這樣就可以一次就體驗到新北市豐富的自然風光與歷史人文!那如果想知道更多資訊的話,我們資訊欄都有放相關連結,大家可以去看看噢!

 

【我們的觀點】

還記得以前在上歷史課時,對於清法戰爭的印象,都是對於中國來說,這場戰爭打贏有什麼意義,或是因為這場戰爭,讓台灣能建省,才有機會進行一些近代化建設等等的。但這些事情都離我超級遠,對我來說其實沒什麼感覺,但這次深入理解滬尾之役的戰爭細節後,突然覺得這些事情很立體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像是我在看當時的照片時,其實很有衝突感,當我想到原來 100 多年前的人們,是以跟現在截然不同的樣貌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時候,真的有一種很奇異的感受。

另外,在我知道淡水那些我曾經去過的景點,有這些故事的時候,我也對於這些地方有了更深的情感,真的很建議大家也可以多多了解一下這段歷史,這可能會讓你之後的「淡水之旅」更有趣、也更有意義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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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想問問大家,下面這些有關滬尾之役的古戰場相關遺跡你去過哪些呢?

A、沙崙沙灘
B、滬尾偕醫館
C、得忌利士洋行
D、淡水海關碼頭
E、其他

如果你有其他故事或是建議想分享,都歡迎留言告訴我們噢!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清末台灣唯一的勝仗」!
此外也可以點這邊,看看「征服外國人的台灣早餐」;
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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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資訊】

你知道淡水曾經發生過驚心動魄的戰爭嗎?💥
大家可能都聽過「清法戰爭」,但你知道戰爭中唯一的勝仗是「滬尾之役」嗎?
在這場清廷與法國的戰役中,領導台灣打勝仗的提督孫開華使用了✨睿智的計謀,
讓我們能在1884年,抵抗法國取得勝利。🤜 🤛

現在淡水還保留了許多「古戰場遺跡」,到淡水玩的時候,別忘了去走一走噢!
沙崙沙灘🏖、滬尾偕醫館🏥、得忌利士洋行⛪️、淡水海關碼頭🛳,等你來探訪!

↓想要了解更多關於滬尾之役的資訊,點這裡,了解更多↓ 
淡水古蹟博物館 官方網站 : https://www.tshs.ntpc.gov.tw/
淡水古蹟博物館 FB : https://www.facebook.com/tamsuihistor...
淡水古蹟博物館 IG : https://www.instagram.com/tamsuihistorical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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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清法戰爭滬尾戰役130周年研討會成果集:https://bit.ly/3lPkUkf
→清法戰爭調研一成果報告書:https://bit.ly/3pNInEA
→清法戰爭西仔反戰役:https://bit.ly/3nG8yvk
→清法戰爭滬尾之役歷史場域重現計畫:https://bit.ly/3pNPCfN
→清法戰爭 滬尾之役 訪問紀錄片:https://bit.ly/36QZsoB
→Sino-French War of the Tamsui 清法戰爭滬尾之役:https://bit.ly/36WsKCc
→清法戰爭滬尾之役國際研討會:https://bit.ly/2UJUL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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