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0.05.13

明明在發錢卻引來罵聲連連!「紓困方案」為什麼會演變成「蘇睏之亂」?《 政策翻譯蒟蒻 》EP 022| 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1:21 紓困政策是怎麼回事?
03:02 行政作業現場混亂
05:03 紓困方案標準不一
06:16 紓困爭議背後的問題
08:32 我們的觀點
10:08 提問
10:24 掰比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大家這幾天有被「紓困」相關的消息洗版嗎?還是你已經去申請紓困了呢?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個「發錢給民眾卻被嫌到爆」的「紓困之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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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上禮拜一,也就是5月4日,行政院舉辦了「紓困振興方案記者會」,院長蘇貞昌在記者會上,公布了「擴大紓困方案」。適用的對象呢,是「有工作」但「沒有勞保」的人。像是舉廣告牌、賣玉蘭花、流動攤販、個人接案工作者等等。蘇院長說,這些人只要符合資格、到各地的公所填表,就都可以領取一萬元的紓困金。

不過這樣子救急的紓困方案公布後,卻反而引來排山倒海的抱怨。不僅申請的民眾抱怨連連,基層的公所人員也招架不住,只能緊急調派人力加班處理。這樣的民怨迅速累積,甚至灌爆了蘇貞昌院長跟蔡英文總統的臉書,這也讓蘇貞昌院長在5月7日時,再度召開記者會,公開向基層的公所人員以及民眾道歉。

我們就來看看,究竟這個紓困方案是什麼?問題又出在哪,為什麼搞得這麼多人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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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紓困政策是怎麼回事?】

從2月疫情發展以來,有許多行業都受到非常嚴重的衝擊,很多人丟了工作、也找不到新的工作,也因此政府這幾個月陸續通過了幾波「紓困的政策」,還有編列幾千億的預算,為的就是要讓這些,受到疫情影響,一時之間沒了客戶、沒了工作的人,能夠度過這段難關。根據行政院的說法,這些紓困方案的目標,是希望能達到「企業不能倒、就業不能失、物流不能停、金流不能斷」的效果。

而它們大概的內容,包含了針對中小企業的融資貸款、針對減班或者是失業勞工的補助方案,還有針對部分特別受到衝擊的行業,提供專案的紓困。像是觀光旅行業、交通產業、或者是藝文產業這些,非常需要有「人潮」才能有收入的產業,都有一些專門的紓困補助。為的就是希望暫時撐住這些企業跟員工,避免造成大規模的倒閉、或者是解僱潮。

而這次引發最多爭議的「擴大紓困方案」,適用的對象呢,則是剛剛說到的那些之外、也就是前幾波沒有被包含到的對象。因為之前幾波的紓困方案,主要都是根據「有沒有勞保」來確認資格,但社會上還有不少工作者呢,是連勞保都沒有的。這些人可能原本就比較偏向弱勢,再加上疫情影響,在經濟和收入上的衝擊可能還更大。因此蘇貞昌院長在這次公布方案時就說,只要是符合「排富條件」的辛苦工作者,只要到公所填表格,就可以快速領取現金一萬元。

但是政府這樣的紓困美意,到了實際執行的層面,卻打了好幾折,變成有點混亂的場景,引爆民怨。

【行政作業現場混亂】

我們就來快速回顧一下那幾天發生的事情。5月4日蘇院長公布方案的時候表示,「即日起」只要是符合資格的人,就可以到各地的公所,申請一萬元的紓困補助。

也因此這個消息公布後,有不少人當天就跑到各地的公所去申請了,但第一線公所人員收到的衛福部公文上面,卻是說要到5月6日才能開始受理申請,這就讓許多民眾白跑一趟、基層人員也無所適從、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理才好,只能無奈地被民眾罵:「怎麼跟院長說的不一樣?」。

而到了5月6日正式開放申請時,又引發了另一波的民怨。當天全台各地,有不少的鄉鎮市區公所,都被民眾擠滿,諮詢的電話專線也被打爆,但整天下來,有順利申請通過的民眾卻不多,許多人排了一整天的隊,直到申請的時候,才被告知資料不足。

因為申請時,必須提出不少證明文書,但來申請的民眾,很多都不知道需要準備這麼多資料,甚至像是院長說的,賣玉蘭花或是舉廣告牌的人,平常工作都是領現金,根本就提不出什麼收入證明之類的文件。而這樣的情況,在全台各地都滿普遍的,所以很多申請的現場,都可以看到有民眾抱怨連連。

為了滿足民眾的期待,順利領到一萬元,有些公所選擇讓民眾用「切結」的方式,免去許多複雜的資料要求。但也有一些公所的基層人員認為,這樣做等於是把認定資格的責任丟給基層,但如果出包了怎麼辦?他們不敢扛這樣的責任,所以還是要求民眾,要提供完整的資料才能通過。

針對這些行政作業的混亂,蘇院長很快就站出來,對受到困擾的基層公務員和民眾道歉,承認自己一開始確實沒有說清楚,思慮也有不周全的地方。同時,院長也宣佈要簡化發放的程序。不過,好像還是有些人對整個「紓困政策」不太滿意。而這些不滿意的聲音,主要是對政府發放的標準有所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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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紓困方案標準不一】

因為各個部會都有自己主管業務的紓困方案,內容都有點不太一樣,這就讓一些人對發放標準有些不滿,比方說交通部對計程車司機提出的紓困方案,每個人最高可以拿到6萬元的補助;而勞動部針對部分「自營工作者」或是「職業工會」的勞工,也提供了每人3萬元的補助。另一方面,這次也有包含在「擴大紓困方案」的農民和漁民們,則是不用到公所申請,紓困金就會直接匯入帳戶。

除此之外,也有人因為同時符合不同紓困方案的申請資格,所以就覺得「都申請看看」,結果也還真的就發了。也就是說,除了金額不同之外,就連同一套的紓困方案,也有一些發放標準不一樣、領錢方式不一樣、甚至是重複領取的問題。這些種種混亂的場景呢,都讓許多原本經濟狀況就已經大受疫情打擊的民眾,覺得更加的憤慨不平,除了抱怨政府為什麼我領不到錢,甚至會因為方案落差所產生的相對剝奪感,開始跟其他職業的人互看不順眼。

有人認為,無論是行政上面的混亂,或者是發放標準的不一致,這次顯示出來的,都是一些政府長久都存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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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紓困爭議背後的問題】

例如長期關心公務制度的「台灣公務革新力量聯盟」就認為,擴大紓困政策方案會造成這麼多問題,有個重要的原因是案件的數量,已經完全超出現有公務系統可以負擔的上限。而且,政策公布後又一直變化,一下說中央審、一下說地方審,更讓基層的公務員們無所適從。

對此呢,衛福部次長蘇麗瓊在接受立委質詢時表示,他們原本想說,這次的紓困應該跟一般的急難救助情況差不多,大部分的公所人員都已經很熟悉,所以就忽略了,其實會來申請紓困的人數,跟一般的情況大有不同。但這樣的疏失,或許是可以提前避免的。比如說,要是事先能徵詢基層承辦人員的意見,知道可能會很多人跑來辦,那或許就能在申請的流程部分,找出最容易卡關的地方,把它簡化,或許就能加快大家處理的速度。

另外對於發放標準不一的部分,也有些人認為,這是因為各部會之間缺乏橫向的聯繫,中央也沒有先對於需要照顧的人,建立一套統一的衡量標準,讓大家可以去遵循。導致每一個部會,都努力想幫自己主管的產業爭取紓困,結果看起來完全不同調。而且到了要執行的時候,為了避免錯發,還要處理很多審核資料,讓事情看起來「事倍功半」。

最後一個原因,可能倒也不只是行政效率上面的問題,而是民主政治之下,難免會出現的一些監督與對立。比如說,已經悶了好一陣子的國民黨,就透過最近剛選出的「數位諸葛亮」,在臉書上成立了「靠北蘇睏」這個匿名粉專,想讓很多對於紓困政策不滿的民眾,有一個抒發的管道。呃不過,這件事後來有一些擦槍走火的地方。

當這個粉絲團剛上線沒多久,有人就發現,某些惡意滿滿的內容,疑似是小編自己發的文;後來,這個匿名粉專的許多貼文底下,又因為各路人馬都來湊熱鬧,許多人都仿照「數位諸葛亮」,創了各種「數位三國人物」洗版聊天,即使真的有民眾或基層公務人員上來抒發感想,好像也沒有辦法對這個政策有一些比較實際的討論,反而變成一堆人反串玩藏頭的地方。

【我們的觀點】

最近連續一個月的時間,台灣都沒有出現本土的確診病例,看起來我們好像有機會從防疫,慢慢進入到經濟復甦的階段。但這次擴大紓困引發的爭議,也有點像是在提醒我們,即使台灣的防疫做得很不錯,也不代表接下來所有事情都能一帆風順。尤其像紓困、振興經濟,這種涉及到「資源分配」或者說是在「發錢」的事情,本來就是比較敏感的政策,有時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發蠻激烈的社會對立。

這個部分,我想政府的立場,應該是滿接近陳時中部長所說的「寧可錯發,也不要漏發」。

雖然說,我自己大致上也是滿認同這個原則,因為對於真正大受疫情衝擊的人來說,這些紓困的錢真的能給他們很實際的幫助;但另一方面,我覺得「錯發」這件事情,其實真的是滿多民眾心中的地雷,很容易就會觸發大家對政府的不滿,甚至是不同族群間的對立。比如說,大家看到新聞上那種「明明有房產或名車,卻還跑去領1萬」的「錯發」案例,再看到自己兩手空空卻沒有領到錢,這種「被漏發」的感覺,真的是會滿火大的。

那這個部分,我們還是希望政府可以及時修正過來,想辦法避免錯發啦。像二月的時候,台灣也發生了「口罩之亂」,但政府迅速的修正,從製造到發放都展現很高的效率和創意,也讓我們台灣的防疫表現成為世界典範。

所以這次的紓困之亂,我們也希望能再次看到,政府迅速整合各部會的資源、回應民眾的需求,讓我們除了防疫的表現以外,也能夠在紓困和振興經濟這一方面,再次成為其他國家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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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邊,今天想問大家的事情是,你滿意目前的紓困政策嗎?
A:滿意,自己或是親友有領到,很有幫助。
B:不滿意,聽到有人根本不缺錢,還鑽漏洞去領,很不公平。
C:沒感覺,目前的紓困,跟我好像沒什麼關係。
D:其他,留言告訴我們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紓困之亂」是怎麼回事,
此外,也可以點擊這個地方,看看「西班牙的紓困:無條件基本收入」,以及我們的「懶人包追七令系列影片」。
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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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 行政院1988 紓困振興專區:https://bit.ly/2YWzMVi
→ 雨露均霑擴大紓困 蘇揆:補助工作無加保者及農漁民:https://bit.ly/3dGOSlO
→ 因應武漢肺炎衝擊 共通性及各產業紓困振興措施:https://bit.ly/2T1ftlG
→ 行政院今通過1兆500億紓困方案 蘇揆率首長親自說明:https://bit.ly/35WgAse
→ 陳吉仲FB【農民紓困簡政便民,雙軌分流政府用心】:https://bit.ly/2LoSNrs
→ 【擴大紓困】給中央政務官和事務官的建議:https://bit.ly/3fQbD95
→ 台灣公務革新力量聯盟 5/8 PO文:https://bit.ly/3fJbi7L
→ 武漢肺炎紓困 新聞專題:https://bit.ly/3dHbW3Q
→ 辛苦的勞工和農漁民有領到錢? 萬元紓困之亂始末一次看:https://bit.ly/2WMXpwO
→ 萬元紓困之亂 申請首日破萬人 蘇揆致歉下令簡化流程:https://bit.ly/2ApKjhB
→ 【萬元紓困】蘇貞昌臉書被罵爆 網友蜂湧抱怨申請補助太難:https://bit.ly/3czf2XO
→ 蘇貞昌昨宣布紓困加碼1萬 桃園各區公所湧入百人詢問:https://bit.ly/2T1fENS
→ QA一次看/紓困補助1萬、貸款10萬怎麼申請:https://bit.ly/2WPElhn
→ 紓困今受理「公文沒到表格沒好」第一線狂怨:中央做好人 基層累死人:https://bit.ly/3coiq7D
→ 【紓困亂象】「即日起可申辦」跳票 政委龔明鑫道歉「與地方聯繫要加強」:https://bit.ly/2WPI3Yy
→ 運將、領隊導遊/600人重複領紓困金 林佳龍:一個都跑不掉:https://bit.ly/3bmeoeI
→ 【獨家內幕】紓困加碼掉漆惹民怨 政院官員:「吃了啞巴虧」:https://bit.ly/2T1CR2r
→ 疫情紓困案1萬、3萬、6萬... 你能到手的有多少?:https://bit.ly/35SoCCv
→ 萬元紓困補助限制繁雜 民眾抱怨連連:https://bit.ly/2ztNJPP
→ 影/政院5/4擴大紓困⋯衛福部「當晚才發文」!蘇麗瓊:以為公所很熟悉:https://bit.ly/2YWBg1O
→ 翁稱做水電想領紓困 一查身價逾2億:https://bit.ly/2YZWDzo
→ 【紓困漏洞】百萬人領到3萬 月入10萬水電行老闆夫妻也「賺」6萬:https://bit.ly/3byWllK
→ 快新聞/「紓困之亂」爆出中央、地方心結 陳時中直言:行政上地方有地方該做的事情!:https://bit.ly/2YWBjL2
→ 蘇巧慧批衛福部紓困之亂 次長蘇麗瓊:接受所有指責:https://bit.ly/3dEwz0I
→ 星期評論/當雨露均霑的紓困淪階級化:https://bit.ly/2T457BM
→ 紓困之亂何解?以國民年金保險及報稅資料找出「對的人」:https://bit.ly/2zCJGk4
→ 侯友宜稱日後負責紓困認定 陳時中:中央會負責 寧錯發也不少發:https://bit.ly/3bu7fZV
→ 紓困5大亂象 國民黨再轟:將帥無能、累死三軍:https://bit.ly/2T3iFxn
→ 書劍集》有關紓困與振興的一些想法:https://bit.ly/3fO7wua
→ 紓困之亂 蘇內閣完美詮釋「決策錯誤比貪汙更可怕」:https://bit.ly/2xYDY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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