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21.06.21

藝術交易玩法大公開!天價藝術品是怎麼出現的?|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00 開頭
01:50 藝術品的價格怎麼來?
02:52 藝術市場是怎麼運作的?
03:39 天價藝術品是怎麼出現的?
04:52 收藏家為什麼喜歡投資藝術品?
06:01 有錢人是用什麼標準掏錢的呢?
07:13 民族主義也會影響市場?
08:06 作品創高價的好與壞
09:27 我們的觀點
10:36 問題
10:55 結尾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我們有時候會看到藝術品賣出「天價」的新聞,像是畢卡索的作品拍出 29 億台幣,或是奈良美智的小女孩以 7.6 億成交等等。為什麼一張畫、或是一個雕塑,會賣到這麼貴呢?有錢人到底都在想什麼呢?今天,就讓我們一起來聊聊「藝術品為什麼賣這麼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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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我想應該很多人對於「藝術品」都有一種「高攀不起」的印象,那會有這種印象,應該跟它們「屢創新高的價格」脫不了關係。像是許多知名畫家的畫作,價格都是幾億幾億在算的。

我自己看到這些「天價」時,也常常想說「為什麼一個藝術品可以賣到這麼貴呢?」因此我們今天就是要來跟大家介紹,這些「天價」到底是怎麼出現的?這些價格有沒有判斷依據?以及為什麼會有人願意花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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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品的價格怎麼來?】

目前在國際市場上,最貴的畫作,是達文西的《救世主》,價格高達台幣 130 億元!只不過大家應該會有點疑惑,為什麼達文西「最貴的畫」不是他最有名的畫作《蒙娜麗莎》呢?

這是其實是因為,我們看到的這些「天價」,通常都是所謂的「拍賣價」,有人透過公開競標,得標之後,我們才能看到,原來有人願意花「多少錢」來買這幅畫。但像是《蒙娜麗莎》這種已經被收進博物館,而且通常也不會再被公開出售的畫作,它的「價格」就不會有一個具體的數字,我們只能推測說,它如果現在被拿出來賣,一定可以賣超過 130 億。

因此這些「拍賣價」,也成為了我們可以一窺「知名藝術品」,可能「值多少錢」的方式。只不過這幅《救世主》在 2013 年的時候,成交價其實還在 38 億台幣而已,沒想到這次就暴漲到 130 億,這就會讓人很好奇說:「拍賣的價格為什麼可以飆得這麼高?」不過,要了解這件事之前,我們可能得先來看看,藝術市場是怎麼運作的。

【藝術市場是怎麼運作的?】

大家常常在新聞上看到這些「天價」的時候,可能會誤以為「藝術品」大多都是「高攀不起」的價格。但實際上,藝術家剛創作出「作品」的時候,大多數都會先賣給固定合作的藝廊或畫廊,再由畫廊轉賣給消費者,而這個時候的價格,通常會是相對親民且可預估的。

那這些常常買畫的消費者,也會被稱呼為「收藏家」,他們會買畫,有時候單純是因為喜歡,但很多時候也會抱著「投資」的心態。

例如他覺得這個藝術家很有潛力,他可能就會先把畫買起來,等這個藝術家真的成名了,再把這些畫拿出來拍賣!而這個時候的「成交價格」,就是我們剛剛說的「拍賣價」。因此,可以讓「拍賣價」屢屢創新高的一個重點因素,其實就跟我們剛剛說的的「投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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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藝術品是怎麼出現的?】

大家普遍認為藝術市場會熱起來,其實跟 1990 年代的日本很有關係。

早在 1980 年代的時候,美國華爾街的熱錢就開始瞄準藝術市場了。當時許多企業跟投資人都覺得,股票和房地產能賺的錢已經不足以滿足他們了,因此他們開始尋找「新的標的物」來投資。這時「藝術品」就進入了他們的眼中,許多企業都開始購買藝術品來保值,特別是在 1987 年,梵谷的《向日葵》以 2470 萬英鎊,被日本的財團拿到手後,整個市場都不一樣了。

在 1986 到 1990 年這五年間,是日本泡沫經濟的時期,他們有大把大把的錢,在世界各地狂買地、蓋大樓、投資設廠等等,而花大錢買藝術品,對當時的日本財團來說,不僅是一種投資,也是在向世界宣告,日本經濟正在飛速成長。

雖然日本的經濟也在 1990 年因泡沫化而崩盤,並且到現在都還沒恢復,但當時他們不斷撒大錢買作品這件事,也給了藝術市場一個全新的概念:那就是「原來藝術作品可以賣到這麼貴!」、「藝術作品也是個很好的投資!」。但為什麼藝術品可以成為一個好的「投資商品」呢?這其實跟藝術品「獨一無二」的特性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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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家為什麼喜歡投資藝術品?】

公認最大間的頂級畫廊「高古軒」的老闆——拉瑞・高古軒就曾經說過:「其實沒有人是真的需要一幅畫,畫商的工作,就是為畫作創造價值,並且讓大眾共同相信這個物品價值。」而這個「價值」指的也不只有金錢而已,它可以同時是「社交」的籌碼,舉例來說,如果你是一個有錢人的話,其實要買到豪宅、遊艇、跑車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名畫就不一定了,因為名畫的數量是有限制的,要能夠得到這個限量的名畫,除了錢之外,也跟人脈有關係。而對一個默默無名、想要衝名氣的有錢人來說,在拍賣會上砸重金買一幅名畫,就是讓自己聲名大噪的機會,甚至有可能因此踏入「上流圈」,獲得更多人脈。那在大家都認同「藝術品」的價值,甚至爭相投入之後,這個市場也變得更熱了,有時候甚至一件藝術品的投資報酬率會超過 100 %。

舉例來說,像是常玉的《五裸女》在1993年首次進入拍賣市場時,成交價是台幣 410 萬元,但在 2019 年時,拍賣價格已經飆到 12 億才成交,這個成長超過了 300 倍。但這些有錢人到底是怎麼決定出這些「天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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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是用什麼標準掏錢的呢?】

雖然說,在拍賣場上的價格,許多已經達到無法「理解」的程度了,但哪些作品「有資格」被拍出「天價」還是有跡可循的。

首先,作品值不值錢,一定跟「作者」有非常強的關聯性。像是我們剛剛提到的達文西的《救世主》,它曾經一度被認為是達文西學生的作品,因此 1958 年時的成交價只有台幣 2400 元,但在 2005 年被學者鑑定為達文西真跡之後,下一次的成交價就漲到了台幣 38 億元了。

再來,如果這個作品跟藝術家的人生的重大轉折有關的話,也會特別值錢,像是奈良美智《溫室女孩》這幅畫的創作年份,剛好是他到德國求學、畫風轉變相當關鍵的一年,因此這幅畫就有了特殊的藝術價值。

另外,藝術家的經歷也對價格會有影響,像是如果某個新銳藝術家的作品得到了大獎,或是參展了重要展覽的話,那他的其他作品們也會跟著漲價。而且在「作者」之外,「作品」本身的技法、尺寸、學術價值、展覽歷史等等,也都是影響價格的重要因素。只不過,在這些因素以外,還有一個是大家比較不容易想到的,那就是「民族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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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義也會影響市場?】

在藝術市場裡,其實「民族主義」也在這中間扮演了重要角色,而「中國」就是最常被拿出來討論的例子。

當中國經濟成長後,中國藝術品的價格就提升到了,過往從未想像的地步,像是張大千的拍賣價格,在 2016 年就超過了畢卡索,成為全球藝術品成交金額最高的藝術家。而且根據報導,去年拍賣總成交價格統計中,前十名價格很高的藝術家,就有一半是中國藝術家。

那這個現象當然跟中國收藏家很有關係,對他們來說,購買中國藝術品除了是對自我文化的認同和喜愛外,也是一種國力強盛的象徵,一方面證明中國人越來越有錢,一方面也想證明中國藝術值得這麼多錢。而整體的藝術市場,在中國收藏家大規模進入之後,成交價格也更往「天價」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但對於這樣的狀況,藝術家自己也有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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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創高價的好與壞】

在藝術家中,對於這種藝術品屢屢創新高的狀況,其實也有不同的立場,像是對於以鯊魚標本著名的 達米恩・赫斯特 來說,他就滿喜歡他的作品能夠拍賣出高價的。

他甚至想說,如果畫廊賣作品給藏家的價格,是這麼固定的話,他幹嘛不直接把作品給拍賣行賣呢?因此他現在也會把剛做完的作品,直接交給拍賣行來拍賣,讓藏家們喊價,他就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不過像赫斯特這樣,直接把作品送上拍賣的藝術家還是不常見,大多數拍賣市場的作品還是從「收藏家」手上拿到,因此也有部分的藝術家認為,這樣子賺錢的只有中間人而已,他們根本沒有獲得什麼好處。

另外,也有藝術家對於拍賣市場的高價很感冒,像是羅馬尼亞的藝術家 亞德里安・格尼(Adrian Ghenie) 就曾經說過,他真的沒有辦法在每次走進畫室時,看著畫布想說這件作品值一百萬美元。

他甚至認為市場中的炒作,已經影響到策展人和藝術評論者對他作品的評價,很多人因為拍賣場上的價格,而認為他是投機炒作的藝術家,因此不相信他作品的內涵,這對他來說其實是更大的傷害。另外,也有些畫商也表示說,藝術品的價格衝得太快其實很危險,雖然作品的價格飆高,代表畫廊有更多操作空間,但是如果被炒得太高,也會發生泡沫崩解的危機。

【我們的觀點】

我們在研究完這個主題的時候,真的是大開眼界,想說「哇!原來藝術市場是這樣在運作的」。但也因為這些天價真的太高了,我根本不需要考慮我買不買得起,所以這些價格好像只是在幫助我知道說,原來在藝術市場中,哪些藝術家或哪些作品是很有名、很受關注的。因此這個議題對我來說,比較像是一個「話題」,只不過對於藝術家來說,他們就無法這麼置身事外的看這件事。

雖然表面上這些天價藝術品,好像會讓許多人覺得這個市場有利可圖,因此願意投入這個市場,買藝術家的作品,看起來似乎對藝術家很有利,但這些好處卻可能僅限於「有名的藝術家」而已。

因爲實際上,能夠賣出超高價的作品,只佔很少很少的部分,甚至不到全部藝術品的 1 %,但這些高價藝術品,卻會讓一般人產生「藝術作品就是很貴」、「藝術家在斂財」的誤解,而不願意接觸這個市場。

特別是在台灣這樣相對小的市場裡,許多剛起步的藝術家,就很難找到人買他們的作品,這也會讓他們生存變得很困難,因此「天價藝術品」對於部分藝術家來說,也可能會成為一個沈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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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片的最後想要問問大家,你對天價藝術品有什麼想法呢?

A. 果然是有錢人的遊戲,跟我沒有關係
B. 終於明白裡面的操作模式,出乎意料很好玩
C. 如果有錢也想要試試看操作藝術品投資
D. 藝術品成為衍生性金融商品是藝術產業敗壞的根本
E. 其他,留言跟我們分享你的想法吧!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藝術品為什麼這麼貴】!
此外也可以點這邊,看看【大英博物館其實是強盜?】以及【一百年前的台灣藝術家,如何熱血開創新時代?】;
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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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不衰的常玉熱潮 從秤斤論兩到12億天價:https://bit.ly/3gJSh7Q
→Artprice與雅昌2020年度報告評析:疫情下超抗跌的市場在哪裡?新的趨勢又是什麼?:https://bit.ly/3vKxhlu
→草間彌生與LV 撞出波點新浪潮:https://bit.ly/3qbOMKF
→吳介祥《世界藝術市場探實》:https://bit.ly/3qfIud2
→錢爆:21世紀藝術市場大爆發:https://bit.ly/3gHr2e8
→藝術市場七日遊:天價藝術品,這麼貴到底誰在買啦!:https://bit.ly/3qdgKWc
→當代藝術市場瘋狂史:超級畫商如何創造出當代藝術全球市場與商業模式?:https://bit.ly/3zQIIvB
→奈良美智成日本最貴藝術家 《背後藏刀》HK$1.95億天價成交:https://bit.ly/3xETZwK
→東風壓倒西風?張大千作品全球最貴:https://nyti.ms/3gRZYrx
→張大千120歲冥誕 這幅畫要價新台幣8千萬:https://bit.ly/3gRTf0u
→再有逾億藝術品誕生 張大千繪贈張學良長女巨作HK$1.6億成交:https://bit.ly/3xCfCOp
→畢卡索「坐在窗前的女人」 新台幣29億元落槌:https://bit.ly/3zGQ8kP
→拍賣史上最貴畫作!達文西《救世主》4.5億美元成交:https://bit.ly/2SGy4H1
→奈良美智的13個藝術面向!「從創作起點、311震災低潮到打破拍賣紀錄」解密當代藝術大師:https://bit.ly/3cWhcmy
→想收藏藝術品該怎麼入門?小資族首購藝術品三原則:https://bit.ly/35DvlRc
→藝術產業如何分工,從一個畫廊中的策展人談起:https://bit.ly/3vEp4PP
→藝術市場金三角:畫廊與藝術家的關係總是糾結難解?:https://bit.ly/3xtq3Uu
→「不是愈舊的東西愈值錢」:購買藝術品的定價參考(上):https://bit.ly/3xE6g4W
→藝術品被追捧就是潮流?購買藝術品的定價參考(下):https://bit.ly/3qeCjFT
→《藝術品如何定價:價格在當代藝術市場中的象征意義》:https://bit.ly/3iXs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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