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祺七七
2019.03.07

中國社會信用年度黑名單出爐!一人扣分、全家連坐的社會信用制度,到底是什麼?《 左邊鄰居觀察日記 》EP008| 志祺七七

各節重點:
00:43 【社會信用制度是什麼?】
02:12 【自己被扣分,旁人也受牽連】
03:40 【太低分的人,可能會被邊緣化】
04:34 【社會制度的問題】
05:30 【我們的觀點】
06:30 提問TIME
06:56 掰比~別忘了訂閱

(註)本文末含有資訊勘誤/補充



---【 影片口白逐字稿 】---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今天就讓圖文不符用7分鐘的時間,從「批評政府就抓走你媽媽 」,來和大家聊聊「中國社會信用制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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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個月,中國社會信用制度年度報告出爐,報告中指出,中國已經有1200萬人被列在中國社會信用制度的黑名單中。而這些人在去年總計購買1750萬張機票、540萬張高鐵票,最後都因為黑名單身份而遭到拒絕。

老實說我看到這個報導,覺得有點疑惑也有點怕,到底是什麼樣的制度,會用禁止買交通票來處罰民眾呢?這不就等於限制民眾的人身自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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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信用制度是什麼?】

為了達到「建立社會信用體系」「提升辦案效率」「管控言行思想」這三個目標,中國政府在2014年就已經陸續在各個城市測試運行社會信用制度,也預計在2020年就可以落地到每個省份。

同時呢,這套制度打分的對象,除了「個人」之外還包括一般「公司行號」。政府會根據行為表現和信用表現的各項指標作為計分標準,一旦你想要設立公司或是申請學校,這些分數會是最重要的參考依據。比方說以下這些,分別為加分和扣分的項目。從畫面中我們可以看到,網路毀謗扣最多,一次就扣一百分;而且這樣看下來,扣分的項目比加分多了蠻多,其實要得高分蠻不容易。

而根據五個表現向度,「身份特質」、「行為偏好」、「人脈關係」、「信用歷史」以及「履約能力」,中國政府也將人民劃分成六個等級,最高的是3個A「誠信模範」,最差的則是D「不誠信」。等級高的人,除了有比較好的升遷機會、優先申請好的學校,在辦理政府部門業務時也有優先的待遇;相反的,如果評比低的話,不僅無法擔任政府部門的領導職位,也無法受到政府的社會福利保障。

同時,為了使這套制度運作的更有效率,中國政府還搭配人臉辨識系統作為監控,民眾只要一出門就開始被政府打分。而且就在今年,這套人臉辨識系統又再度升級了,中國政府即便只有10幾歲的舊照,依然可以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鎖定的民眾,要是想逃亡的話,就只能整形了。

【自己被扣分,旁人也受牽連】

在這樣的制度下,或許有些人會覺得:「要是真的被扣分了,大不了就繳個罰款就好了,分數還會加回來啊!」

這麼想就太小看中國政府了,社會信用制度要讓民眾「有感」,自然不可能只是繳繳罰金就結束。常見的處罰還包括不能買交通票半年,甚至還不讓民眾開通社群帳號、直接降低網速;同時呢,處罰還可能影響到其他人。

比方說輕一點的,是讓你的小孩進不了好學校,即便大學考試滿分可能都要含淚跟北大清大說掰掰;而重一點的處罰,就包含親屬的人身自由的限制了。

比方說前陣子,因為批評中國政府的極權作為而小有知名度的中國網紅「江蘇小哥」,就在YouTube上發了一則名為「2月17日,我媽被國家安全局帶走問話」影片,江蘇小哥焦急的表示,他媽媽發了兩則微信訊息,問他在網上到底發了什麼東西,為什麼國家安全局會找上門,接著就失聯了。

而影片發布後也引來媒體關注,其中信報就指出,江蘇小哥很可能是因為批評中國政府而獲罪,使得社會信用積分可能被扣到「0分」或「負分」,進而牽連在中國的母親被逮捕。然而當江蘇小哥打網路電話給在中國的父親確認母親去向時,卻只得到父親頻頻說「不要再問了」,接著就掛掉電話沒有下文。

在這樣的制度下,即便中國民眾是在國外「違規」,乍看之下自己不會馬上受到處罰,但政府還是會把在中國的家人給帶走,逼你閉嘴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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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低分的人,可能會被邊緣化】

而這些表現不良的紀錄,不只會同步讓你的學校和公司知道,當你朋友打電話給你時,還會先播出一段語音訊息說明你的這個月的不良紀錄,才會讓他撥通,但估計聽完語音後就不會想跟你講話了。為什麼呢?

大家還記得前面提到的五個評分向度嗎,其中一項「人脈關係」這個向度就包括一個人平常都和誰相處,如果跟表現不良的人在一起,很可能也會影響到自己的分數。

在我觀察,這個制度設計的妙處就在於它運用「恐懼」被扣分的心理,形成一種群體約束力量,將民眾的政治忠誠與工作、日常行為完全的綁在一起,讓中國政府可以用最省力的方式來達到全方位管控的效果。

而社會信用制度試運行四年多來,有人認為這一定程度提高了民眾的誠信行為,也讓治安更穩定,但這些想法可能還得考量制度背後的其他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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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制度的問題】

一個問題,是「無法解決因為赤貧而造成的信用不良問題」。

中國發展出多種P2P個人信貸,借款程序相當容易沒有太多審查,很容易變成赤貧民眾作為救急的金錢來源。然而這類融資平台的高額利息,往往也壓的這些民眾喘不過氣,導致欠款留下信用不良紀錄。然而一旦有信用不良紀錄,即便想要找一份正職工作來還債,可能老闆看到有不良記錄也會不敢聘用,最後就變成惡性循環。

第二個問題,則是「信用分數可能讓階級僵化,難以流動」。

在這套制度下,收入高還款穩定的人,比方說電影電視業的演藝人員,可能分數就會比較高,相反的,從事製造業的民眾,薪資偏低,信用分數可能也會比較低。而就如前面所說的,信用分數高低對就學與就業會造成全面性影響,這無形中可能影響分數低的人往上一層階級流動的機會。

【我們的觀點】

就我們的觀察,這套制度最讓人覺得不安的,恐怕是這種「分數至上」的行為準則,很可能被無限上綱,形成一種思想的全面控制。

中國政府不論是發展監控科技或是施行信用制度,背後其實都有一套以「國家的政治忠誠」為核心,所形成的價值判斷標準和思想體系。當民眾沈浸在這樣的社會越久,越有可能喪失了其他思考方式,不再去想「我想要什麼?」、「我可以成為怎樣的人」,而是完全的以「分數」為判準的「單向度」社會。

比方說今年中國政府就推出一款「學習強國」app,裡面提供大量的習近平語錄、各類文章影音,只登入app並且透過閱讀文章、玩遊戲,就可以得到積分,而積分將作為黨員的考核。結果app一推出,下載量竟然輕鬆超越微信。

先不說這app的內容不管怎麼看,都有種毛語錄的既視感;光是「讀國家領導人的語錄」就可以累積分數這點,實在把分數制度和價值觀建立,結合的很徹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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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那最後也想問問大家,在了解完中國信用制度後,會影響到你去中國的意願嗎?
A:不會啊,畢竟我是台灣人,應該管不到我吧!
B:會欸,想到中國政府在看著我就覺得怕。
C:其他,留言告訴我們

最後,如果你喜歡今天的影片,歡迎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中國社會信用制度到底是什麼!
此外可以點這邊,看看新疆再教育營以及更多左邊鄰居系列影片;
那麼,今天的志祺七七就到這邊告一段落,我們明晚再見囉~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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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Hiho大家好,我是志祺!
這支影片有些地方有錯,推論也不太妥當,所以我們已經推出新的勘誤影片了,歡迎大家去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B3tD...

至於這一支影片,原本是打算刪除,但許多網友建議保留,以供對照用,經討論過後我們決定採用這個建議,也當作是對團隊日後的警惕,謝謝大家:)

當然,最後還是要拜託大家,從即刻起,請麻煩停止分享這個影片!如果已經分享的,也請先刪除;順便告訴您的朋友們,它的內容並不完全正確,以免讓有錯誤的內容繼續影響到更多人,拜託拜託!??如果大家還是對「中國社會信用制度」有興趣,想分享給朋友一起了解的,可以轉勘誤上面連結的那一部影片,內容更完整喔!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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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集參考資料 】

→ 中國社會信用年度黑名單出爐 評分影響就學、金融、升遷:https://reurl.cc/edY7m
→ China introduces 'social credit score' for citizens:https://reurl.cc/kaA39
→ 「江蘇小哥」母親被抓 他也是中國「社會信用系統」受害者:https://reurl.cc/7MxLl
→ 中國監控再升級:用小學舊照就能抓到長大後的你,以後想躲只能去整形?:https://reurl.cc/Y0zRo
→ 手機愛國黨:「學習強國」App,崇拜習近平的中國積分狂潮:https://reurl.cc/0ZN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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